離開姚師爺,我覺得哪裡怪怪的,姚師爺不會是想讓我們拋頭露面頂雷吧。
於是,我給黃老闆打了電話,說了我的想法。
黃老闆驚訝道:“真有鼎啊?”
“大機率有。”
“你們想蓋大棚唄。”
“目前是這樣,估計得西五十萬吧。”
“扯犢子,一個大棚,兩萬塊錢夠了,十個,二十萬。”
“那不還得租地嘛。”
黃老闆罵了我一句道:“你給我二十萬,我把事情給你整明白了。”
“真的?”
“我過去一趟,有鼎,我得去,就等著這玩意送禮呢。”
聽黃老闆這麼說,我打消了去村委會的想法,這種事,還是黃老闆來了再說好一點。
畢竟以黃老闆的氣質,他去村委會,像領導和投資的富商,我們進去,向他們辦低保的困難群眾。
我又返回和姚師爺說黃老闆要來的事。
姚師爺罵了一句,也沒說啥。
不多時,基佬回來了,說來也巧,打井的人是養殖場一個工人的親戚,不僅要到了電話號,連家在哪住都打聽出來了。
我讓姚師爺先帶著基佬他們三個離開,我們幾個去找打井隊放風套話。
去之前,我還特地查了一下打井的資料,多大孔徑,一小時出多少水啥的。
打井隊的老闆姓莊,家離土臺子不太遠,我們就溜達去了。
那是一個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也可以說是農村別墅。
敲了門,一個很瘦的男人開了門,瞪著眼睛打量我們問:“你們賣啥的?”
“是莊老闆嗎?山上你家親戚給的資訊,我們想大口徑。”
“來來來,進屋說。”
院子的佈置很講究,左邊的連廊過道,右邊是葡萄架,是我羨慕的田園風格。
莊老闆給我們發了煙,我看了一眼,是中華,然後問我們是哪的,要在哪打井。
“莊老闆,我們是公司的,想在土臺子上面大口徑。”
“土臺子上面有井啊,你們出點錢,和他們共用一個多好,那井出水了,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