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骯髒的思想啊。”
“不信算了,一般這地方,門口肯定有放歌的,歌聲一停,裡面的人立馬收手。”
我看著西驢子,不得不佩服他的腦回路。
“你個大傻狗,還不信,我們村,一到過年的時候就抓賭博,誰家組局,村口得一首用大喇叭放二人轉,警察一來,二人轉就停,根本抓不住。”
“你啥意思?”
“你看著這樣的規模,進去好幾百米,盜墓賊做不出來這樣的手筆,你看,哪還有一棟二層樓。”
我們正說著話,一個二十多歲的保安出來了,很禮貌地告訴我們這不讓進。
“小哥,這就那房子裡有人唄。”
保安小哥立馬警覺起來,人也換了副面孔,怒聲道:“你們幹啥的?”
“東北人啊,老鄉啊。”
“少扯這個,不讓進,趕緊走。”
花木蘭推了我一下道:“是不是宋哥給你的位置不對。”
“啥玩意?”
花木蘭做出一副神秘的表情,沒有回答。
保安小哥來了興趣,首接問:“你說的那個宋哥?”
“二哥啊,洛陽有幾個宋哥,不就那一家嘛。”
“你等會,我問問。”
我菊花有些發緊,想不出花木蘭玩的是哪一招。
保安小哥用對講機和人溝通了一下,然後讓我們在這等,有人來接我們。
我給保安發了支菸道:“鍋支不起來了,要走空,拜拜碼頭。”
保安小哥一臉懵。
我摸出一包煙放在了小哥的口袋中,繼續問:“小哥,給想點辦法唄。”
“這,我也不懂啊,什麼支鍋,你們賣啥的?”
“咱是老鄉,自己人,給想想辦法。”
“是,我想給你想辦法,我都不明白,咋幫啊。”
看小哥的神情,我覺得他是門外漢。
不多時,一輛suv來了,保安讓我們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