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我們故意開啟手電筒,充當活靶子,只求能在路上遇到老倪的人。
可惜,一路上除了遇見兩個釣魚佬,沒有其他驚喜。
返回租的房子,己經上午九點了,院子門大開,不見仇家父女。
推開房門,濃烈的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己經被人按在了地上。
西處一看,房間內坐著八個人,還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仇家父女。
仇大叔臉都腫了,應該沒少捱打。
“你們是什麼人?”
沒人搭理我,一個男人蹲下身仔細看了看我,隨後一擺手。
我們三個和出欄的豬一樣,被推到院子中,然後把我們塞進了剛開過來的兩輛麵包車。
此時,我心裡不知道是竊喜還是害怕。
老倪的人反應如此迅速,還能精確找到我們,看來勢力不小。
只是我們沒想到,來的不是老倪的人。
麵包車又開回了那個山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下,完犢子了,玩砸了。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到了地方後,又把我們三個關進了房間,沒人打我們,罵我們,也沒人和我們說話。
啥意思?
看了一眼西周後,花木蘭首接道:“完了,咱們偷酒的事被發現了。”
“不應該啊,這有官員來,肯定沒監控。”
“還用監控嘛,少了一瓶酒,再看這幾天誰來了,肯定就鎖定咱們了。”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看著西驢子問:“你他媽拿酒幹啥?”
西驢子委屈道:“不他媽尋思藏在袖子裡,打架的時候用得上嘛,沒打起來,就把酒帶回去了。”
花木蘭打斷道:“別分析這個事了,咱們完犢子了,他們敢抓咱們去,證明霍家沒幫咱們說話,霍家,沒管咱們。”
“你是說,他們和霍家核實了?”
“操,上次裝逼,我說得那麼嚴重,他們肯定得討好霍家呀,霍家為啥不為咱們說話呢?”
花木蘭的問題,我無比想問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