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霍家的時候,花木蘭和霍家親孫女似的。
我想了想問:“會不會是試探咱們呢?”
花木蘭問:“什麼意思?”
“霍家,地位高,他們也不想貿然聯絡霍家,透過找咱們,來判斷事情的真偽。”
“咱都成肉票了,有這麼試探的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在我心裡,還是覺得試探的可能性高一點,要不然,不會把我們帶回來。
眼下,只能等待了,等待接下來發生什麼。
沒有手機,又被困在房間內,我開始胡思亂想。
不用多說,我們都知道這次面臨的挑戰是什麼。
以我們幾個的腦子,對付個牧羊犬,綽綽有餘,要是用來對付農場主,那肯定差點意思。
畢竟農場主都是經歷過殘酷鬥爭而上位的人,智商、情商、人脈,都遠遠在我們之上。
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們離開後租了房子。
沒蹦躂兩天,就被這群人給抓了。
我試探性問:“你們說,會不會是仇大叔有問題,咱們租房子,然後被點了。”
西驢子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為啥?”
“還他媽為啥,那二妮子齙牙也就算了,那牙垢都能當中藥用,張嘴一呲牙,比我尿都黃。”
首先能排除我們身上定位器的事。
那麼,這群人找到我們,大機率是透過調查我們車輛的行駛資訊。
能在交警系統裡面檢視資料,肯定不是尋常老百姓,背後是誰,不言自明。
花木蘭一拍腦門道:“我知道了,咱們露餡了,霍家的人,可以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形容,那麼突然有一個人自己上山砍柴,燒火做飯,給人的感覺,就不像霍家人的作風。”
“如果能拿到電話,你能聯絡上霍家嗎?”
“能,不過得透過我爺爺。”
西驢子不高興道:“還你爺爺呢,我真想問一句,你爺爺現在流哈喇子嗎?大小便能自理嗎?”
花木蘭立馬回懟:“你能不能有點腦子,除了扯犢子,你還會點啥?”
“睡娘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