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明的房子,正常人看著都難受,更別說有潔癖的老頭了,到了地方就開始了刷牆模式,用毛巾左一遍又一遍擦房間。
老頭的表現讓我覺得輕鬆,不用分出來精神特意看著他了。
魯明找到我,笑嘻嘻道:“有我師傅在,我也敢去了,你的錢,準嗎?”
“準,我可以提前付給你一些。”
“那倒不用,那地方真邪門呀,我還是有點擔心。”
“哎,不要那麼像,你這是出去給娃娃們賺口糧錢,娃娃們會保佑你的。”
這一招對魯明很有效果,就像是對一個佛教徒說積德行善一樣,利用一個人的信仰,能讓其很容易接受一件事。
我讓魯明採買裝備,魯明說都是現成的,不缺什麼。
安頓好這一頭,我又開始安撫西驢子。
龐飛燕中午要過來,西驢子吵著要去醫院把尿袋卸了。
這玩意西驢子自己都會卸,我估計他只想花十幾塊錢讓小護士給他消個毒。
這時候,我哪有空西驢子去扯犢子。
常言道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許某人幫西驢子開了個頭,拉著他的尿袋用力一扯,首接出來一大截。
西驢子疼的都扭曲了,雙手捂著肚子,撅著屁股和屎殼郎一個造型。
“你媽...”
西驢子還沒罵出來,我又扯了一下。
個人覺得這玩意和小時候拔牙差不多,一狠心的事。
奈何西驢子性格在這擺著呢,我更喜歡拉一下,頓一下,扯一下,停一下。
西驢子一罵我,我就扯一下,他吃痛,我看效果,再罵我,我又扯一下。
也怪西驢子短,沒扯幾下,尿管就出來了。
許某人,乃神醫也。
西驢子咬牙罵道:“你他媽還那老子的傳家寶開玩笑,你這是為了自己嗎,我為了家人們啊,沒這玩意,怎麼和龐飛燕昇華感情。”
“誰他媽靠這玩意昇華。”
“操,你還不信,廣東的王警花,西川的柴校長,哪個不是靠這玩意?”
這話讓我說的無言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