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花,肉身征服86位官員,貪汙一個億,判了八年。
柴校長更勝一籌,拿下學院的87位女老師。
當然,這都是順藤摸瓜出來,暴出來的資料,具體多少,咱一個老百姓也不會知道。
西驢子這麼說,也有道理,不靠那玩意,王警花也不會判的那麼輕。
“你他媽個大傻狗,別的警察出門,帶手銬、警棍啥的警具,王警花出門帶避孕套,這他媽和我有啥區別?”
“你說的對。”
“你奶奶個孫子,還我牛子、還我牛子、還我牛子...”
西驢子喋喋不休,我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
不過西驢子這爺們確實可以,這次我相信他,醫生說這尿袋得用三天,西驢子提前拔出來,可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和龐飛燕籠絡一下感情,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更牢固。
盜墓以來,西驢子接近女人,不全是為了滿足個人慾望,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讓我們更順利的推進。
我想去找花木蘭聊聊接下來的安排,西驢子扯著我不讓我走,他道:“許狗子,牛馬驢這些家畜,還有寵物的貓狗,借配是公的收錢,還是母的收錢。”
“公的啊,除了人類,這種事,都是母的花錢,當然,在人類中,重金求子也是女的花錢。”
“少他媽扯犢子,你個王八操的,老子的法寶出了多少力,你他媽還這麼對待,趕緊給我法寶道歉。”
我用力拍了一下西驢子的法寶,認真道:“對不起了,兄弟。”
可能是太用力了,西驢子疼的齜牙咧嘴。
我也沒別的辦法,不把西驢子弄疼了,他不會撒手放我走,我心裡清楚他想幹什麼,就等著疼勁過了揍我一頓呢。
掙脫西驢子,我返回房間去找花木蘭。
花木蘭躺在炕上玩手機,趙悟空在被窩裡補覺。
一男一女躺在一張炕上,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妹子,猴媽呢?”
“你們出去沒多久,她就出去了。”
“幹啥去了?”
“不知道呀。”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問:“不會在想什麼辦法給咱們添亂吧。”
“哎呀,不會,江那邊軍官出事,是大事,涉及到忠誠和叛逃,我估計她出去差屁股去了,你啥時候回來的?”
這句話都給我問懵逼了,我還尋思讓花木蘭盯著點江那邊的大小喬呢,這姑奶奶根本不上心,連我們回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