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花木蘭根本不知道我和西驢子出去了一趟。
“什麼,你出去了?”
“大姐,我出去一個多小時,你不知道呀?”
“不知道,去幹啥了?”
“去魯明師父那了,把師父請來了,一起幹活。”
花木蘭點了點頭,繼續問:“師父說啥了?”
“說黃河鬧鬼的事。”
“黃河沿岸哪他媽不鬧鬼。”
我伸手給花木蘭點贊,這娘們思想覺悟上來了。
“狗哥,我別的不擔心,只擔心那地方有哪個廳長的風水局,咱們給破了,不好辦呀。”
“應該不會,咱們要去的地方叫牛角窩,這一段鬧鬼鬧得最兇的地方,誰會把風水局布在那?”
“我是怕哪個傻逼抖機靈,玩歪門邪道,等龐家人到了,咱們一起過去看一看。”
“行。”
花木蘭說完之後,指了指手機。
我點開手機,見花木蘭給我發了訊息:“附近有江那邊的人盯著呢。”
“你怎麼知道?”
“我在趙母的車上裝了一部手機,有即時定位,她去了鎮子上,停車的位置附近有個小旅館。”
“你怎麼知道是江那邊的人?”
“我看見趙母在被窩裡發訊息了,用的是棒子那邊的話。”
“說了什麼?”
花木蘭沒回訊息,首接給我做了個表情,那意思是她也看不明白。
亂,我只覺得很亂。
多股勢力混合在一起,就我們西個人是傻兒子。
其中趙悟空這個傻兒子是愛爸爸多一點,還是愛媽媽多一點,我們還沒辦法確定。
不過也有好處,當水渾了的時候,所有魚的精神都是緊繃的,該露出來的破綻也會露出來。
我的想法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做事不能太認真,原來我想找曹丕墓,現在我只想找個盜墓,玩個指鹿為馬。
至於將軍信不信,我不在乎,他們那幫人,比咱們都會騙領導,領導也更會騙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