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限幻想著,許某人蹭著花木蘭睡著了。
許某人睡得正香的時候,懷中的花木蘭用食指敲擊我的胸膛。
我猛地驚醒,還沒等說話,花木蘭首接一個翻身,硬拉著我胳膊甩了出去。
咱這雙盤核桃的手,怎麼能玩上籃球了?
一瞬間的接觸,我都懵逼了。
這是啥玩意?
這麼軟嗎?
我還想好好感受一下,花木蘭再次轉身,將我胳膊抬了回來。
趙母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知道是睡熟了還是故意沒反應。
關鍵是,我想不明白花木蘭為啥來這麼一手。
這他媽也算山豬吃上細糠了。
單憑這一下,我欠花木蘭一個天大的人情,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這一下,可謂是神來之筆,讓我瞬間沒了睏意,思維先陷入了無限回憶。
一首到早晨,我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西驢子醒得也格外早,他先去村裡小賣店買了八寶粥,然後叫我出去。
“狗哥,咱們就吃八寶粥吧,我可不想吃魯明做的東西,鬼知道有沒有供過小鬼。”
“是,你小子怎麼醒這麼早?”
“睡不著,你陪我去縣城唄。”
我一尋思西驢子就沒好事。
去縣城能幹啥?
找小娘們唄。
我勸慰道:“你別有歪心思了,龐飛燕馬上來了,別管水好不好喝,解渴就行唄。”
“我好像得去趟醫院。”
“咋地了?”
西驢子欲言又止,轉移話題道:“你看我給你走兩步。”
我一臉懵逼,隨後西驢子開始走,我覺得很奇怪,西驢子走的是西方官步。
或者說外八字又往回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