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見西驢子這樣,好心問:“你要死呀?”
西驢子咬著牙,低聲道:“我讓趙悟空那傻逼給捏了,火辣辣地疼。”
我愣了幾秒,然後哈哈大笑,西驢子給了我一巴掌,表情痛苦。
一般的事情,西驢子都能挺著,能說出來,還是主動和我說難言之苦,肯定有問題了。
我叫醒花木蘭,說去縣城買點東西,花木蘭沒說什麼,只讓我小心。
隨後我又叫了魯明,魯明把車鑰匙給我,說外地牌照顯眼,開他的車出去。
至於出去幹嘛,我說買點東西,魯明也沒細問。
魯明的車是一輛老款轎車,車內也是邪門,掛擋的手柄被他換成了人的大腿骨,骨頭被盤得鋥光瓦亮。
西驢子也不忌諱這玩意,八字腿開車,掛上檔首接走。
因為時間太早,醫生還沒上班,急診那邊也不給看卵子的問題。
於是乎,我和西驢子就坐在急診的椅子邊等待,西驢子大劈叉,像極了剛做完剝皮手術。
應該是很疼,因為西驢子的汗水滴吧滴吧往下掉。
“驢哥,要不打個止疼針?”
“不打了,等一會醫生上班再說,太疼了。”
“很嚴重嗎?”
“鵪鶉蛋變成雞蛋了。”
“鵪鶉蛋?你這麼小麼。”
“滾犢子,比喻。”
我和西驢子有一搭沒一搭胡扯,外面救護車的聲音此起彼伏。
西驢子好奇道:“小小縣城,怎麼這麼多急診呢?”
“早晨,心腦血管病高發,還有是夜間發病,早晨被家屬發現的。”
“哎呀我擦,疼啊,尿不出來尿,憋得慌。”
“你他媽不早說,先下個尿管呀。”
我整個輪椅推西驢子去急診,光看卵子,人家不給看,要是尿不出來尿,這得管。
掛號、交錢、抽血、化驗,西驢子憋得臉都白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後,才有小護士給西驢子下尿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