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覺得不對勁,皺眉問:“你他媽原來不是在醫院工作嗎,我的驢護士,怎麼會不懂這個?”
“我他媽那是社群醫院,來的都是老頭老太太,不管啥病,要麼開點降壓藥,要麼整點去痛片,我他媽就給人量血壓測血糖。”
“怪不得你出去嫖娼被抓。”
“我他媽那是強姦,你怎麼知道醫院裡面的套路?”
“許某人不才,原來幹過白活。”
說完,我熄滅了煙,招呼西驢子去掛號。
趙母笑了笑,轉身出門,隨後又帶進來一個小護士,護士手中拿著托盤,上面有一個沒開啟包裝的尿袋。
護士詢問:“趙蓮英要換尿袋是吧。”
西驢子懵了,趙母忙說:“對,給換一個。”
“我他媽這個還能用呢。”
“換一個,衛生。”
西驢子說換這個疼,不想換,護士說單子開出來了,退不了,西驢子說不用退,扔了就行。
護士也沒見過這情況,一時有點發懵,開始勸西驢子,趙母也在一旁說換一下,消毒,好得快。
西驢子沒辦法,也可能想讓護士給消毒,叫我們都出去。
結果沒有一個人動地方。
西驢子罵道:“媽的,出去啊,要不然,咋換?”
我和趙悟空一對眼色,首接脫下了西驢子的褲子。
咦...
趙母和花木蘭看了之後,也是難以琢磨的表情。
西驢子有些害羞,扭扭捏捏,護士說你這樣,我咋換,要不過一會再來,你說做個心理準備。
西驢子不想再丟一次人,他把手臂蓋上眼睛上,不再掙扎。
護士戴上手套,一手拿著不祥之物,一手拿著棉籤消毒。
趙母玩笑道:“你有什麼害羞的嘛,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西驢子沒說話,我似乎聽見了他咬後槽牙的聲音。
趙母還沒打算放過西驢子,說話時要麼吐氣,要麼輕哼嬌喘。
當然,也可能是正常呼吸,只是我的想法太骯髒。
花木蘭也壞,問西驢子義大利的洋碼子炮,裝炮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