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語言上撩撥,小護士在履行崗位職責,盡心消毒。
護士道:“先生,你冷靜一下。”
我們在一旁哈哈大笑。
西驢子大罵:“滾滾滾,都給老子滾。”
護士愣了一下,我們趕緊說好話,讓護士繼續。
花木蘭道:“驢哥,你知道嗎,女裝退貨率很高,有些在網上看著很好,收到手,開啟一看,不是那麼回事,你先把買家秀亮出來了,你可怎麼賣東西呀。“
西驢子把牙咬的嘎嘣響。
趙母接話道:“果然,男人在這方面都愛吹牛逼。”
氣氛輕鬆,小護士也開始活躍,她道:“網上都是吹牛的,我在泌尿科三年了,就沒見過一個網上說的那樣。”
花木蘭道:“有,就是比較少,我狗哥。”
說完,花木蘭又指了指我。
我瞬間站首了身體,護士表情為難他分不清楚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小護士道:“先生,你可能是太緊張了,要不您先休息一會,那我等會過來。”
西驢子知道等會過來,我們還是這個步驟,咬牙讓護士繼續。
護士說可能會疼。
西驢子心如死灰,說割了都行。
面如黑鐵的西驢子也有臉紅的時候。
小護士走後,花木蘭好奇道:“小姑娘真首接,還讓你冷靜一下。”
“很正常啊,化驗室那邊,有人去驗小蝌蚪,護士都得交代清楚。”
西驢子咬牙切齒,一句話都不想和我們說。
胡扯幾句後,我們把話題引向了老倪。
老倪是開啟古墓的鑰匙,他死了,我們也成了斷了線的風箏。
趙母打聽出了出事地點,老倪在山路上開車,反溝裡了,現場沒有裝車的痕跡,交警那邊給出來的結論是疲勞駕駛,操作不當。
我分析了一下,以老倪的年齡和身份來說,他開車比玩卵子還簡單,他怎麼會出事呢?
不管是疲勞駕駛,還是操作不當,也不至於翻山溝裡面去,大機率就是有人害了老倪。
會是誰呢?
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