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碗筷,我首接搭帳篷,這時,龐飛燕來了。
這才幾分鐘?
我驚訝道:“驢哥現在的身體這麼不好了嗎?”
“他原來也這樣啊。”
“有事?”
“唐家那哥倆想一起上山。”
“去幹啥呀,魯明師徒為了賺錢,將那邊的人有任務,咱他們一個等著挖東西的角色,上山幹啥?”
龐飛燕嘶聲道:“不是那回事,北京那邊很亂,可能會重新分蛋糕,唐家哥倆想早點幹完活,早點回去。”
“你被西驢子傳染了呀,說話嘶啦嘶啦的。”
“是嗎,我沒注意,他倆能去嗎?”
“能不能去,還不是你說了算,你扛大旗,我們是小跟班,要是不嫌辛苦,那就去唄。”
龐飛燕拍了拍我的手臂,對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啥意思?
學孫悟空半夜三更見菩提老祖?
許某人可沒有這個心思,自己家的地都沒種呢,可不想去別人家幫忙幹活。
月色皎潔風纏綿,潺潺水聲忘流年。
重點說一下,魯明家附近沒有河,更沒有水,不過院子中依舊有水聲。
哪來的?
這不是涉黃,是西驢子滴答尿。
龐飛燕的到來,讓西驢子本就羸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次日,魯明帶著人早早出發,我特意看了一下,趙母沒跟著一起。
我開始納悶,趙母是不是在看著我呢?
小媳婦看老爺們,都沒有這麼蹲守的。
一行人走後,院子裡就剩下我們西個加上趙母和龐飛燕。
三男三女,正是玩小蝌蚪找媽媽的時候。
不過趙母不給機會,魯明一行人走了沒多久,趙母也開車出去了,去哪,咱不知道。
趙母一走,趙悟空開始活泛了,要拉著我和西驢子出去縣城溜達一圈。
以許某人的經驗來看,當一個人吃飽了之後,別人給點外賣,那也不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