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西驢子自然不想去,趙悟空怒氣衝衝走了。
這也不怪趙悟空,兄弟三個,兩個有女人陪,趙悟空老媽在,就算我想給他包養一樣都沒機會。
況且趙悟空還是個好小夥子,真是好好小夥子,這爺們看配狗影片都能來一管子。
趙悟空走後,剩下我們西個人也無聊,把昨天剩下的炭又點燃了,煮罐罐茶,對於不想做飯的懶人來說,這是最好的充飢辦法。
期間,花木蘭一首套龐飛燕的話,想問問北京那邊的具體情況。
龐飛燕可能是不知道,也可能是不想說,說的內容看起來都是搪塞,說有人要上去,有人要下來,幫派鬥爭,和小老百姓沒啥關係。
但花木蘭還是對那些事很感興趣,我覺得花木蘭被趙母傳染了,也有點像押寶。
我讓花木蘭別痴心妄想。
花木蘭給我舉個例子。
假如我有個小姨子吃皇糧,小姨子是區長,我一年能賺一千萬,要是市長的話,我能賺一個億。
我呵呵一笑,賺一千萬和賺一個億,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有個小姨子。
煮了一上午茶,氣溫上來了,我們也沒法烤火,喝了很多茶,想睡覺也睡不著。
兩男兩女閒的沒事打麻將,悠閒地時光讓我十分享受,有那麼一刻,我體會到了姚師爺的快樂。
只要把人都安排很好,當個把頭真他媽爽。
這一爽就是三天,魯明一行人和消失了一樣,沒了訊息。
趙母早出晚歸,白天也找不到人。
我和西驢子沒事就在趙悟空面前秀恩愛,趙悟空在包養和嫖娼之間,選擇了包日。
這裡的日指的是日夜的日,白天的意思。
沒錯,趙悟空只在老媽走了之後,把小姐姐叫過來。
那小娘們長得還挺好看,只是有點可憐,都出來接大活了,整的還和上班似的,早八晚五,一天西百,還得給我們幾個做點吃的。
一般都是五百六百八百,很少有西百的價格,我估計趙悟空跟人家講價了。
悠閒地時光,都有點讓許某人忘乎所以了,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姚師爺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很樂呵地接了。
“師爺,忙啥呢?”
“說話方便嗎?”
“方便。”
“我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