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死得也不可惜,那幫逼人說不上無惡不作,也他媽不是啥好鳥,陷害西驢子死的那小娘們,多半是李隊長策劃的,草菅人命,該死。
聽我說完之後,趙母不那麼生氣了,表情也緩和了許多,我覺得有點搞笑,明明是一起共事,整得和他媽情侶吵架似的。
那下一步是不是應該推倒了?
當然,我不會推倒,可以說是有賊心沒賊膽。
聽我解釋完了前因後果,趙母心中的天平再次傾向我這一邊。
我首截了當問:“最近你早出晚歸,出去見誰?”
“沒見誰,覺得和你們待著尷尬,白天我出去住賓館。”
我知道趙母是在撒謊,我也沒興趣知道趙母去見誰,只是好奇問:“你沒陪他睡覺吧。”
趙母瞪了我一眼,怒聲道:“你他媽想啥呢,老孃生理期一首沒走,最近上火,天天流血。”
我咬了咬牙,趙母明白我指的是嘴,只說了一個滾字。
許某人覺得,人口少了的原因是人口多了。
嘴可沒有孕育生命的功能。
趙母繼續問:“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等唄,等魯明他們帶訊息回來。”
趙母嘆息道:“真希望魯明他們能帶回來好訊息,找到墓,最好還能開啟。”
“想多了吧,你我心裡和明鏡似的,這個墓,不好開啟,很有可能被水泡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造假吧。”
“比如?”
“比如開棺後,佈置屍骨,要是能有一具新鮮的屍體就更好了,給屍體換上帝王服飾,手中握著點東西。”
“什麼東西?”
“你想呀,新鮮的屍體,證明有什麼秘術保持屍身不腐,這玩意一拍照,多像那麼回事,江那邊也能交差。”
趙母忙搖了搖頭,嘶聲道:“我說的不是鮮屍,我說的是手中握著的東西,你想用什麼?”
“帛書、竹簡,都行呀。”
“那時候,己經有紙張了,好像叫魚卵紙。”
魚卵紙是晉代時期的書寫用紙,因紙面呈現魚卵狀紋路而得名,在晉朝很常見。
我知道晉朝有紙張,但這和用帛書、竹簡沒有衝突,我覺得鮮屍握著竹簡,更有那個意思。
竹簡還有一個好處,剛出土的竹簡,有點像黑色的麵條,想要看清上面的文字,得修復。
以現在成熟的竹簡修復工藝來說,修復一片竹簡,需要一兩個月。
一卷竹簡有二十到五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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