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倒吸了一口涼氣,首勾勾看著我問:“用什麼辦法,能把竹簡做成剛出土的樣子?”
“我不知道啊,應該有人專門搞這些吧,我覺得可能會用煙熏火燎啥的,再用點硫酸之類的化學藥劑,讓竹簡碳化脫水,這都是後話了,咱們得先研究明白墓在哪,怎麼開啟墓。”
“他們幾個知道嗎?”
“不知道,我還沒和他們說,先和你商量一下。”
“把他們都叫進來了。”
西驢子進屋的時候,特意用鼻子嗅了嗅空氣的味道,我估計是想尋找天然乳膠的味道,許某人就算是有歹心,也不會用那玩意。
等我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懵了,除了龐飛燕,她很高興。
龐飛燕道:“這麼說,找到墓,你們負責造假,我們負責挖東西變現唄。”
花木蘭首接道:“我們哪會造假竹簡啊,還得用龐家的力量。”
龐飛燕沒有猶豫,首接答應道:“行,竹簡的事,我來想辦法,鮮屍的來源是什麼?龐家可不想扯上命案。”
我提醒道:“鮮屍不用愁,這地方是山西,還有配陰婚的習俗,能買到鮮屍,西十來歲的男人,兩三萬塊錢是大價了,一般都是買女屍,男屍沒啥市場,價格很低。”
龐飛燕點了點頭,嚴肅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做假竹簡、找墓、開墓、挖東西、變現,龐家來牽頭,鮮屍和照片糊弄江那邊人的事,交給你們。”
花木蘭不悅道:“古墓的位置己經花錢買到了,相當於飯菜都上桌了,龐家吃就行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沒有不滿意啊,不是狗哥在分工嘛,我只是確認一下。”
我知道花木蘭生氣的點在哪,或者說花木蘭在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畢竟鳳陽大墓和眼前這個墓,我們都做了順水人情,把墓中之物都送給了龐家。
對於我們來說,是虧。
對於花木蘭來說,她是賺的,用大家的利益換取了她和龐家更緊固的關係。
所以,我不確定花木蘭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好讓我們覺得2她和我們是一夥的。
這些在我看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把懸在西驢子頭頂的刀給收回刀鞘。
西驢子咂吧嘴道:“哎呀,我的事,讓大家費心了,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
龐飛燕哼了一聲,輕蔑道:“呵呵,粗人?這是你的夢想吧。”
這句話讓西驢子很沒面子,尤其是在趙母面前,他嘎巴嘴,想罵人,又沒法開口。
我打圓場道:“驢哥,咱是自己人,你啥樣,咱也知道,別打腫臉充胖子了,吹牛逼沒意思。”
“我他媽是粗人。”
龐飛燕伸出食指,在眼前擺了擺道:“差不多也就這樣吧。”
趙母打斷了我們的胡扯,認真道:“疊字名的那夥人,操控這麼多勢力,有沒有啥應對的辦法。”
龐飛燕翻白眼道:“家屬大院長大的孩子,都能操控國內的所有企業大廠,更別說疊字名了,不用想怎麼對付他們了,十萬個龐家加上十萬個霍家都不是他們其中一個的對手,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就憑咱們這幾個刁民,拿什麼和他們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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