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的話，我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
曹丕墓弄得匆匆忙忙，確實很不尋常。
姚師爺被人當成槍桿子，去破壞風水，我們也完全有可能是別人的槍桿子。
魯明和我說過牛角灣那地方有旋渦，聚攏屍體，他還說過有人在黃河大橋往下扔女人，這麼一想，真有點獻祭的味道。
我頓了頓道：“牛角窩那個墓中，埋的是誰？”
“你管他是誰呢，肯定不是尋常老百姓，你破壞了風水，洩了氣，有人感謝你，就得有人恨你啊，讓你們來無人區，等待上面鬥爭結束，也算是保護你們了。”
“我們只負責放氣唄。”
“對。”
“要是墓葬這一派輸了呢。”
“無論輸贏，你們都是贏家，鬥輸了，贏得一方會覺得你們放氣有功，不會把你們怎麼樣，要是被你們放氣這一方贏了，那是祖宗顯靈了，贏家藉此機會重新修墓，合情合理，還得很高興。”
“你這個解釋有點牽強。”
“不是我解釋的牽強，是你太看重自己了，記住了，你是個吃死人飯的小賊，是小賊，沒有任何江湖勢力的小賊，一個村長能把你們一網打盡，你們都是在路邊都沒人給你們收屍的小賊，你們死了，也不會有任何波瀾的小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真相讓我難以解釋。
趙母突然道：“許多，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歷史很好？”
“還可以。”
“我是歷史專業的，你說我為啥去毛子那邊留學，然後學咱們的歷史。”
“別說了，我懂。”
“你不懂，你能看到歷史，都是故意讓你看的，主要用於引導思想，至於真相，那是個無所謂的存在。”
趙母的思維有些跳躍，我吸了吸鼻子道：“你想說什麼。”
“說歷史啊，你一首罵慈禧，覺得慈禧反對變法玩封建，你可知道變法那些人要把西部地區賣給洋人，若不是慈禧，西方力量進入咱們西域版圖，咱們早就西分五裂了，在清朝那個封建的時代，能上位的女人，其智商和計謀，是你一個小雜碎能看不起的嗎？你算老幾？把你扔到清宮，你連個太監都混不上。”
“那確實混不上，我對自己的身體比較仔細。”
“我可不是和你單獨說慈禧的事，能陪伴在慈禧身邊的人，那些大臣、太監、宮女，能在那個位置，都不簡單，所以，你可給人家套上昏庸、愚蠢的標籤，在其位，必有其過人之處，你聰明，你咋沒上去呢。”
說完，趙母莫名奇妙來了一句：“許多，少爺啊，該長大了。”
“是，我知道。”
.“你看不到的歷史，不一定是真的，你和我說過農奴，哪有那麼多農奴，哪來的那麼多殘酷刑罰，都是地主和佃戶的事，為啥要突出農奴這件事？中原地區就沒地主和佃戶了嗎？”
“我明白了。”
“你不明白，歷史，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說這邊亂，本質原因是什麼，上一次饑荒，那一股風颳起來，要吃大食堂，要拆除廟宇，要逼迫僧人還俗，稍微不配合，打上反賊的標籤批鬥，還有那些牧民，過習慣了放牧的生活，不跟著學習吃大食堂，也是反賊，也得扣帽子。”
我不解道：“你為啥說起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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