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了一下,天珠這件事,趙母是想促使某個人上位,黃老闆並不幼稚,滿天飛的理想更是和他沒關係,黃老闆需要的只有利益。
想到這些,我心裡又開始矛盾了,我瞭解黃老闆,能給黃老闆的生意帶來利益的人,真能實現趙母那不切實際的理想嗎?
我說出心中的疑問,趙母道:“你在東北待了那麼久,你也經歷過吧,你拿著完整的資料,合理合規的資料,再怎麼完善,你去辦事的時候,人家就是卡著你,不給你辦,讓你無限期的等待。”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啊,換一個能正常辦事的人,黃老闆的事不就好辦了嘛。”
“如果不好辦呢?”
“黃老闆想要的就是不好辦,和上面扯上關係了,不好辦的事,黃老闆可以去反饋,去投訴,上面的人還能借機換了下面的人,換成自己人,一箭雙鵰。”
在我的腦海裡,黃老闆和投訴這兩件事,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
投訴只能出現在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的身上。
舉個例子,患者覺得醫院護士有問題,可以去投訴反饋,要是黃老闆覺得護士有問題,一個電話,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投訴的行為,根本不適用於黃老闆。
瞭解了找天珠的目的,我心裡莫名地難過,我不知道該笑趙母的幼稚,還是笑我們幾個槍桿子的可悲。
趙母也沒給我喘息的機會,繼續問:“你就沒夢想嗎?”
“我的夢想你知道呀,只要你同意,我的夢想便實現了。”
“滾蛋,人嘛,總要有夢想。”
“振興東北。”
“呵呵,東北是老工業基地,原來的興旺,是因為有成熟的機械裝置,那些裝置都是除了毛子的就是鬼子的,沒裝置,靠啥振興,靠精神嗎?”
我點頭道:“對呀,靠精神,在一行做久了,肯定能成功。”
“胡扯,老農民種一輩子地,成功嗎?去醫院住幾天,這一輩子白乾了。”
“重要的是精神。”
“最毀人的也是精神,一首歌頌農民的艱苦奮鬥,用人力創造奇蹟,卻不想著發展機械,發展現代農業,靠精神有用嗎?”
我突然覺得趙母陌生,認真道:“你少和黃老闆玩,不是,我沒想明白,你和黃老闆怎麼能攪合到一起呢?”
“那得謝謝你唄。”
“我是你倆的月老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比無能的丈夫還憋屈,真想說一句,坦白吧,你倆啥時候開始的。
趙母道:“你用白色粉末陷害我的時候,我在監獄裡面待了一段時間,工作也受到了牽連,是黃老闆幫我改了檔案,還給我恢復了工作。”
“你也不差那個工作。”
“我差的是那個身份,我是大學老師,能和一些人接觸上,大學老師的身份能給我帶來很多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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