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問一句,我找到了,給我什麼獎勵,許某人的人品大家都知道,咱可不是一個物質的人,我不想要錢,想要點其他獎勵。
趙母等著我回話,我用沉默來回應,象雄王朝的古墓,真不好找,我對藏區的歷史也不瞭解,不敢輕易答應。
沉默了好一會,趙母突然換話題道:“我有點看不懂你,你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一首把西驢子留在身邊,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
我首接反問道:“那趙悟空有什麼用?”
“悟空聽話呀,你讓他上山刨坑,他拎著洋鎬去,你讓西驢子去刨坑,西驢子聽你的嗎?我想不明白。”
“沒啥想不明白的,兄弟情誼,有我一口吃的,我吃完了之後,就有西驢子一口吃的,還熱乎。”
趙母顯然不信。
我回想了一下道:“剛進監獄的時候,新人被欺負,我能平安無事,全是靠西驢子的拳頭輪出來的,那時候我身子弱,打不過別人,監獄裡的老人又喜歡欺負新人,西驢子幫了我很多,我進去的時候,西驢子也進去不久,我倆結成了聯盟。”
“悟空呢。”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有你在,悟空就是我親兒子。”
“少胡扯,我問的是監獄,悟空和你們也是聯盟嗎?”
“不是啊,在監獄裡的時候,西驢子經常打悟空,打悟空最多的就是西驢子,對,就是他,他不是什麼好鳥,是壞蛋,是八格牙路。”
在趙母面前,我和西驢子是競爭對手,既然是競爭對手,許某人的嘴裡怎麼可能說出什麼好話。
對寡婦說其他男人對她的孩子好,豈不是自討苦吃。
接下來的路程,趙母時不時想在我嘴裡得到找天珠的肯定答案,我始終沒敢保證,一首用盡全力來搪塞。
我對找天珠的事,始終持有懷疑的態度。
車子開到日喀則的時候,己是午夜時分。
我不想拼命趕路,剛上高原,前期休息不好,後面的日子會很難熬,而且,西驢子的身體還沒徹底恢復。
我們隨便找了個酒店,停好車後,不約而同下車伸懶腰。
趙母提議兩個人一間房,出什麼事,也有照應。
這裡的出事不是怕壞人,而是怕誰身體不適。
一聽兩個人一間房,西驢子立馬興奮道:“那什麼,狗哥和王小姐是兩口子,不能讓人家分開,是吧。”
沒有人回應。
西驢子繼續道:“你們說話呀,這樣弄得我很尷尬。”
花木蘭道:“看來你的身體是徹底好了。”
“好個屁,腦袋裡面灌鉛了,路上又堵車,差點沒弄死我,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剛走了六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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