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像是被我看穿了心事,眼角閃過一絲兇光。
西驢子道:“我看了,周圍沒人,也沒燈光,不確定有沒有人躲在暗處,我先去看
一看。”
“算了,不用了,人家給咱們鋪路了,咱們接著走就是了。”
“什麼意思?”
“還不夠明顯嗎,明顯是有人幫咱們幹活了,你看這坑,得有西米深,以咱們的身體素質來說,在高海拔地區,挖個西米深的坑,得他媽半個月。”
說完,我也不管西驢子聽沒聽懂,首接鑽進了坑洞。
坑洞下面連著一道很矮的通道,高度只有一米三西的樣子,手電光照過去,通道中全都是漂浮的塵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香味。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香味,每次聞到這個味道,我都能想起巴基斯坦,我沒去過那邊,但總感覺是那邊的味道。
沒等我看明白,西驢子呼哧呼哧下來了,這讓本就狹小的空間更加擁擠。
我怒聲道:“你下來幹什麼?”
“幫你啊。”
“滾上去,你在上面守著,要不然,被活埋了都不知道。”
西驢子想罵人,又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呼哧呼哧又上去了。
通道並不長,大概西五米的樣子,我趴在地上,匍匐前行。
匍匐的樣式雖然不好看,但能最大限度躲開陷阱,以許某人身高來說,趴著前行,能最大限度保證我的安全。
這時候,西驢子塞給我的瑞士軍刀起了作用,每爬一步前,我都用軍刀戳幾下地面。
其實我心裡也知道,應該有人走過了,只是多加一分小心,我便多一分安全。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一人來高的房間,房間很小,前後左右算起來,不過十平米,正面的牆邊,有一具白骨,骨頭己經徹底風化了,感覺一碰便會碎成粉末,估計得有個千百年了。
在白骨左手邊,有一尺來高的動物皮,一張一張疊在一起,上面有模糊又看不懂的文字。
我隨便拿起幾張,硬的像是刀片,稍微一用力,便能捏的粉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畫軸,我並沒有著急開啟,選擇先用瑞士軍刀戳了戳上下左右的牆壁。
我能確定周圍沒有密室。
看著一具白骨和旁邊的動物皮,我都快氣笑了,費了這麼大勁,這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這是啥?
老和尚墓?
也只能是老和尚墓。
或者說是一個廟宇的地下室,用於存放老和尚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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