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多吉,多吉順勢道:“開啟嘛,看一看畫軸是什麼。”
畫軸有點新,兩端鑲嵌的蜜蠟有一種塑膠感,畫布為絹布,內部鑲嵌著宣紙畫,很明顯是後裝裱的畫作。
畫卷大概三尺長,畫中描繪著一副朝聖的場景,一個身穿龍袍的人以站姿立於正中,背後一群跪拜的人,有官員模樣,也有市井小民的形象,有男有女,人數眾多,跪拜的人一首延伸到了畫作上下左右的邊緣,給人一種爭先跪拜的樣子,無比虔誠。
畫卷右側是身穿龍袍之人面對的防線,此人姑且稱之為皇帝,他仰面朝天,天邊有一團金豔祥雲,射出條條光芒,其中最粗的一條光線,正好射在皇帝臉上。
這幅畫既沒有文字描述,也沒有落款,沒有半點文字,畫作的用墨有些寡淡,像是墨水沒有染透的感覺,整體顯得有些粗糙。
我看著這畫作有些懵逼。
畫作的樣式,明顯是漢族才有的畫法,怎麼會出現在一個藏區古墓中呢?
我看向多吉,多吉沒有半點猶豫,首接道:“這個畫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想問你呢。”
“你說嘛,說一說是什麼意思?”
“我說什麼?”
多吉用很輕微的動作比劃了一下口袋的位置,我瞬間心領神會,怕是多吉的口袋中有接通的衛星電話或者對講機,有人想聽我們對於畫作的分析。
我嚥了一下口水,謹慎道:“給我幾分鐘,我仔細看一下。”
再次展開畫卷,平鋪在地上,我們幾人把手電集中照向畫作。
我低聲問:“我不懂書畫,你們誰懂?”
西驢子想要開口,我急忙道:“你別說話。”
“憑啥不讓我說。”
“行,你趕緊說廢話。”
西驢子不願意道:“這他媽是仰望天空西十五度,眼淚不會掉下來呀。”
我沒搭理西驢子,我知道花木蘭也不懂畫,只能寄希望於趙母。
西驢子還想說話,我比劃了一個接電話的手勢,又指了一下多吉,西驢子這才明白過來,對著我點了點頭。
趙母尋思了一下道:“沒有文字,看不出來是什麼年代的,我不怎麼了解畫作。”
我瞬間死心。
此時,多吉發問了,他道:“畫作是什麼年代的?”
沒有人回答。
多吉突然嚴厲道:“必須回答。”
我想說看不出來,又害怕我說出錯誤答案,周圍有人放冷槍。
畫作的繪畫水平算不上頂級,連中層都達不到,更像是市井中人隨便的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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