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己經明白了,是有個不在現場的人想聽我說出的答案。
我藉口道:“光線太暗,容我再看一眼。”
其實哪是光線的問題,是許某人根本不明白畫作,無論是風格,還是意境,我統統不懂,我最多能看明白個春宮圖。
手電光再次彙集在畫作上,我的思緒卻不在畫作上,我努力分析這幅畫背後的故事。
多吉也沒給我太多的時間,不到一分鐘,多吉再次發問:“畫中的皇帝是誰?”
每一個字,好像一把尖刀,刺在了我的心頭。
我知道,我說出來的答案,但凡錯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多吉繼續道:“看得夠久了,告訴我答案。”
我看了其他人一眼,和每個人對視,我知道他們都沒有答案,我咬牙道:“洪秀全。”
多吉面無表情,也沒有發問,等了足足半分鐘,多吉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嚇得我一激靈。
多吉接通電話,只幾秒鐘,多吉便把電話遞給我。
我順勢放在耳邊,對方己經結束通話。
多吉道:“後續會有老闆聯絡你們。”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你們走吧,我留下來填土。”
“走,去哪裡?”
“不知道,你們想去哪都行,畫作你們帶著。”
聽多吉的意思,我們可以離開這個牧區了,可是我們只有一輛皮卡車,車胎還被戳破了,想走都走不了。
我問多吉我們怎麼走。
多吉不再說話,開始自顧自地填土。
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是聽話,多吉讓我們走,我們就離開唄。
剛離開多吉幾十米遠,花木蘭急切問:“你怎麼知道是洪秀全?”
“分析的。”
“說說理由。”
“第一個,畫功很粗糙,在封建王朝中,宮廷中有專門的畫師,繪製帶有皇帝樣貌的畫作,更是要謹慎,稍微不注意,便是大不敬的死罪,這幅畫,畫工粗糙,不像是出自宮廷。”
花木蘭點頭道:“就憑這一點?”
“對呀,畫作粗糙,這種感覺,像是你去上海最好的娛樂場所點男模,進來一群中,其中有一個西驢子,就是這種違和感。”
西驢子罵道:“老子有一技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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