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立刻派人去叫徐盡歡的父母。
而陳家一家三口,全都被送去了最近的醫院。
原本打算先在醫務室處理,可大夫一看傷勢,直說傷勢太重,根本處理不了,只能往大醫院送。
因為陳家村沒有拖拉機,陳家人只好坐著牛車去縣城醫院。
土路顛簸,牛車晃晃悠悠,車上每個人的傷口都在跟著疼。
陳進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左手纏著布條,血已經滲了出來。
他仰頭衝著陳母嚎:“媽,我的手被她砍斷了,以後還怎麼幹活啊?”
趕車的李大漢嘴角抽了抽,開口勸道:“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到了醫院就好了。你二爺爺年輕時就斷了一隻手,現在不照樣幹活?”
陳進猛地瞪過去:“那是一回事嗎?”
陳父被割了左耳,傷口用布條捂著,血順脖子往下淌,陳母右胳膊被菜刀劃了一道深口子,疼得臉色發白。
兩人都沒有心思安慰兒子。
陳母惡聲惡氣地罵:“這個死丫頭簡直太過分了,拿刀砍我們!等回頭我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這時候她還當徐盡歡是自己兒媳婦。
陳進接話:“我不想娶她了,她太兇了。”
他見過不少彪悍的媳婦,可那些女人在外面再厲害,在自家男人面前也跟小貓似的,溫順得很。
徐盡歡倒好,說拿菜刀就拿菜刀,說砍就真砍。
以後要是惹怒了她,半夜再砍他一刀怎麼辦?
陳父聽了兒子的話,狠狠點頭:“對,不能娶她。送她去坐牢!她把咱們三個都傷了,讓她坐一輩子牢。”
牛車終於到了縣城醫院。
醫生護士忙成一團,三個人被拉去處理傷口。
陳母胳膊縫了五針,包紮最快。
她剛從診室出來,陳父就催她:“快去公安局報警!別讓那瘋丫頭跑了。”
陳母一咬牙,捂著胳膊出了醫院大門。
與此同時,陳家村村委會里,徐盡歡的父母也趕到了。
徐茂然和葛秀春得知陳家騙婚,氣得不行,也嚷嚷著要報警。
村長抽著煙說:“你女兒把人家三個人都砍傷了。”
夫妻倆一愣,驚訝地看向女兒,不敢相信這個一向乖巧的閨女會做出這種事。
但轉念一想,女兒是受了太大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