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發現丈夫從英俊男人變成又矮又挫的醜男人,都會被氣得發瘋。
葛秀春立刻往外推責任:“那也是他們騙婚在先!要不然我女兒能氣到動手?以前在家,她連只雞都不敢殺,更別說砍人了。”
徐茂然也在一邊幫腔:“對,都是陳家人逼的。”
兩人一唱一和,把村長氣笑了:“就沒見過你們這麼護犢子的。”
村長看向他們三人,說:“你們就想著怎麼處理吧,人家三個人現在都在醫院,這事估計不能這樣算了。”
說著,他看了徐盡歡一眼:“你們女兒已經跟人家拜堂成親了,現在按理說已經是陳家媳婦了。現在公公婆婆還有丈夫受傷了,估計得去醫院照顧他們。”
“你說屁呢!”徐盡歡直接暴跳如雷,“他們是騙婚,騙婚你懂吧?騙婚就不是結婚,婚姻可以撤銷的!還去照顧他們?我不去捅他們都算好的了!”
村長感覺唾沫都快噴到他臉上了。
他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我就沒見過你這樣刁蠻的丫頭。你這樣……你都把人砍了,你要是不嫁給陳進,你看你以後還嫁不嫁得出去?”
“那就不關你的事了!”徐盡歡大聲道。
她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村長討嫌,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本想跟他講道理,誰知道這個村長越說越過分,一點道理都不講。
徐盡歡說完,又看向自己爸媽:“我們去公安局報警。反正這樁婚事我是不會認的。”
徐茂然和葛秀春對視了一眼,點點頭說:“行,就聽你的。”
他們也不贊同自家女兒成為陳家媳婦。
先不說陳進個人條件怎麼樣,就憑女兒把人家三個人都弄傷了這一點,要是嫁進去,還不得任由那三個人打擊報復?
村長看向這夫妻倆,說道:“孩子不懂事,你們還不懂事嗎?怎麼樣對孩子好,你們還不知道嗎?要是真的悔婚,她將來還怎麼嫁得出去?”
葛秀春大聲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們養她一輩子,等我們死了,也有她侄子侄女養。”
前面一個是火坑,一個是死水,他們當然選死水了。
徐家三口剛一進公安局,一眼就瞅見了陳母。
仇人見面,那叫一個分外眼紅。
陳母一眼盯住徐盡歡,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指著她,衝徐茂然和葛秀春大聲吼:“瞧瞧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拿刀砍自己的公公婆婆和丈夫!”
“什麼公公婆婆、丈夫,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葛秀春當場就頂了回去,扯著嗓子喊,“是你們家騙婚在先,這婚事根本就不算數!我女兒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你們陳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你、你、你還敢不認賬?”陳母氣得臉都紅了,跳著腳嚷嚷,“我們家彩禮都給你們了,白紙黑字的,你們憑什麼不認?”
“彩禮給了我們,退給你們不就完了?”葛秀春半點不讓,大聲懟回去,“但你們騙婚坑人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們女兒拿刀傷人的事,也別想翻篇!”陳母目露兇光,惡狠狠地放狠話,“我跟你們說,我要告她!告到她坐牢,坐一輩子牢,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葛秀春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轉頭看向女兒,眼神里滿是擔心。
徐盡歡見狀,十分淡定地說道:“媽,你別慌,這事根本就不怪我。就算她去告,也告不贏。我當時是被他們騙婚騙得刺激瘋了,要是他們不這麼逼我,我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動手砍人?錯根本不在咱們,你放一百個心,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