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亂情史:一個男人的自述》四二二、真假莫辨(六)(1)

作者:落基山上飄過的雪·1個月前

寧辰被媽媽帶走後,家裡一下子少了很多瑣事,曉梅便有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春曉生物醫藥集團。她被林蕈正式任命為董事長助理,實際上已經行使起了董事長的權力。

很快,整個集團和各個子公司的架構被重新組建起來,並步入正軌。我和林蕈都心知肚明,這一切,她居功至偉。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我和李舒窈的關係開始火熱起來。與我的別有用心不同,她是真的投入了感情。

她幾乎到了只要一有空閒就會給我發訊息的地步,一日不見,便十分牽掛。

這年夏天,她逼著我休年假,陪她一起去遠足。我們的計劃是自駕房車,由青海入藏,並順道攀登一座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山峰。

這需要充分的準備。為了規避風險,我和她一起接受了專業的登山訓練。教練在瞭解了我們的訴求後,為我們規劃了一條難度相對較低的登山路線——順著青海湖環線,從西寧到門源,再徒步登上崗什卡雪峰。不過,行程只到海拔4350米的大本營,沿途皆是緩草坡和碎石路,沒有懸崖、落石或冰川裂縫,環境並不惡劣。只需備好保暖登山服、登山鞋和充足的補給,便足以應對。

當然,天氣條件是必須首要考慮的問題,絕不能逞能,以身涉險。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和她悄然啟程。

我們的出行極為低調,除了林蕈,幾乎沒人知道我們的行程,就連曉梅那邊,我也特意囑咐林蕈幫忙瞞著。

我們選擇了走內蒙古這條路線,一路直奔烏拉蓋草原。此時正值盛夏,正是芍藥谷里芍藥花集中盛放的最美時節。

當晚,我們在烏拉蓋湖南岸的房車營地紮營。儘管已是夏天,夜晚的湖邊依然涼風習習,吹在身上格外愜意。

李舒窈怕蚊子,除了噴滿花露水,還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恨不得把除眼睛之外的每一寸皮膚都裹得嚴嚴實實。

相比之下,我就沒那麼矯情了,只在T恤外面披了一件夾克,用來抵擋夜裡的微涼。

她看著我,忍不住問:“你不怕蚊子嗎?”

我笑著打趣:“蚊子喜歡甜血,我的血苦。”

她聽完,直接笑倒在草坪上:“關宏軍,你們家的蚊子還有味覺的嗎?”

或許吧。反正我身上沒有蚊子叮咬的痕跡。

草原的蒼穹濃黑如墨,彷彿無法化開,反倒將漫天的繁星映襯得格外璀璨醒目。

她靜靜地依偎在我的肩頭,仰望著那片浩瀚的星河,出奇地安靜。

不遠處,輕柔細碎的湖水拍擊著岸邊的礫石,發出綿密而舒緩的嘩嘩聲。夜風拂過,成片的蘆葦蕩隨之搖曳,泛起一陣簌簌的低語。再遠一些的地方,此起彼伏的蛙鳴匯成了喧鬧的合唱。然而,最讓人驚心動魄的,是更遠處的夜色深處,驟然傳來一聲悠遠而綿長的狼嚎。

她下意識地緊張起來,身子往我懷裡貼得更緊了些,輕聲問:“是狼叫嗎?”

我淡淡一笑:“應該是。”

“這裡真的有狼?”

我看著她,打趣道:“《狼圖騰》電影看過嗎?就是在這裡取景拍的,當然有狼。”

她忽然來了興致:“看過呀!裡面演楊克的竇驍好帥啊。”

我不禁暗自失笑。這就是女人的心思,她們關注的往往不是跌宕起伏的劇情,反而是演員的顏值。

我故意逗她:“他很帥嗎?我怎麼不覺得?”

她輕柔地哼了一聲,嬌嗔道:“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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