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辭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流連過她精緻的鎖骨,在她胸前帶起一陣陣顫慄。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獨屬於他的烙印。
“時慕辭……”宋清音在慾望的浪潮中浮沉,神志不清地喚著他的名字。
“嗯。”他從她胸前抬起頭,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的情慾濃得幾乎要溢位來,“我在。”
“你……”她想問什麼,卻又問不出口。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什麼?我們算什麼?
這些問題在腦海中盤旋,最終卻只化為一聲破碎的呻吟。
時慕辭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疑問和不安。他撐起身體,與她四目相對。在這樣極致的親密中,所有的偽裝都無所遁形。
他看到她眼底的迷茫,倔強,和深藏的恐懼。
她也看到了他眼中的瘋狂,偏執,和那份跨越了漫長時間的,沉甸甸的……孤獨。
原來,神明也會孤獨。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宋清音的腦海,讓她渾身一震。
時慕辭像是讀懂了她的想法,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沒有了平日的慵懶和玩味,只有一種被看穿後的釋然和溫柔。
他低下頭,不再是吻,而是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親暱得像一對相愛多年的戀人。
“別怕。”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安撫一切的力量,“宋清音,你只要看著我,走向我,剩下的,都交給我。”
這一刻,宋清音心中那道最堅固的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她閉上眼,主動抬起下頜,送上了自己的唇。
窗外的城市依舊繁華喧囂,車水馬龍,不知疲倦。而窗內,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只有彼此,只有原始的慾望與最深切的情感交織的世界。
汗水將兩人的髮絲浸溼,緊緊貼在額前和鬢角。宋清音的呻-吟和時慕辭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最原始動人的樂章。
她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而他,就是那片既能將她吞沒,又能給予她唯一港灣的,深不見底的海洋。
當最終的浪潮席捲而來時,宋清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面。有副本里的生死一瞬,有咖啡館裡的重逢,還有此刻,他眼中映出的,那個徹底沉淪的自己。
持久猛烈的激情過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時慕辭將人環在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她的頸側。
宋清音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時慕辭才動了動。他側過身,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然後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散落的長髮。
宋清音也沉默著,她睜著眼,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神思有些飄忽。
“在想什麼?”時慕辭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在想……”宋清音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歡愉過後的沙啞,“這筆賬,現在算是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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