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可以說合歡宗的目的完全是毫不遮掩了。
可是,她看了看周圍,那些合歡宗的弟子個個神色如常,顯然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而船已經駛入江心,四面都是水,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而媚姨的話讓人群裡就有人繃不住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淒厲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我不幹!我要回家!”
她轉身就往船邊衝,動作快得連旁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幾個合歡宗的弟子卻早有準備,其中一個身形一閃,已經攔在了她面前。
“讓開!讓開!”姑娘瘋了一樣推搡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不去了!我要回家!”
那弟子臉上沒什麼表情,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船艙裡格外刺耳。
姑娘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愣在原地。
“回家?”那弟子冷笑,“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不管!我就是要走!”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我不能——”
話沒說完,那弟子已經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往船舷邊拖。
姑娘拼命掙扎,指甲在地毯上抓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不要!不要!救命啊!”
周圍的人都嚇傻了,有幾個想上前幫忙,卻被其他合歡宗弟子攔住。
宋清音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卻被旁邊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拉住。
“別去。”那女人壓低聲音,“你救不了她的。”
船舷邊,那弟子已經把姑娘拎了起來。
“既然不想待,那就走吧。”
說完,他手一鬆。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江面,很快就被江水聲淹沒。
船艙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船舷邊,臉色慘白。
那個方才還在炫耀新衣裳的姑娘“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旁邊幾個姑娘也跟著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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