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夜少主是不在乎這位花師侄的性命了?”沈觀瀾手腕一抖,花淺淺整個人被提得雙腳離地,原本因為缺氧而青紫的臉龐瞬間變得煞白。
花淺淺無力地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空氣,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滿眼的絕望和祈求。她看向夜無咎,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住手!”
夜無咎終究還是沒忍住,向前衝了兩步,又在沈觀瀾冰冷的目光中硬生生止住腳步。
“放了她。”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沈觀瀾看出了夜無咎的軟肋。
只要有軟肋,就好辦。
“放了她可以。”沈觀瀾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讓開一條路,讓我離開。並且,你也得保證,今日之事,爛在肚子裡。”
“劍典留下。”夜無咎還要堅持。
“看來夜少主是真想讓她死。”沈觀瀾手指猛地收緊。
咔。
一聲輕微的骨骼錯位聲。
“不……好……”夜無咎臉色慘白,看著花淺淺痛苦到極致的表情,所有的理智和算計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她,我讓你走。”
“少主!”
身後的大長老厲聲喝道,“不可!此人狼子野心,一旦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一個女人而已,何至於此!”
“是啊少主,大局為重!”其餘幾人也紛紛勸阻。
夜無咎猛地回頭,眼中佈滿血絲,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閉嘴!誰敢動,我先殺誰!”
眾人噤聲。
夜無咎轉過身,看著沈觀瀾,聲音沙啞:“讓你的人退開,我不動手。”
沈觀瀾心中冷笑。這就是所謂的魔教少主?為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真是蠢得可以。
不過,這也正好遂了他的意。
“好侄女,看來你的如意郎君,還是捨不得你。”沈觀瀾鬆開了鉗制花淺淺脖頸的手,改為扣住她的肩膀。
就在這一瞬間。
他藉著替花淺淺整理凌亂衣領的動作,大拇指極其隱蔽地在她後頸的風府穴上重重一按。
指甲縫裡,一點微不可查的金光沒入了少女嬌嫩的肌膚。
花淺淺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充滿痛苦和恐懼的眼神瞬間出現了一絲凝滯,隨後是一抹不易察覺的茫然。
那是一隻名為“牽機”的蠱蟲。
這是他早年遊歷苗疆時偶然所得,雖不如那些傳說中的蠱王霸道,卻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人心智,將被施蠱者變成只聽命於一人的活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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