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底子好,身體恢復的很快。
宋清音見他確實沒什麼大礙後,才開始騰出手解決德妃的事,她還真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她。
其實德妃被抓的訊息遞給她時,她著實還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哪怕德妃已經被邊緣化,蕭衍竟然還在監視著她。
可是宋清音不知道的事,有了宋清音這個特殊的外來者,德妃突然的“性情大變”,並且一反常態的獻殷勤,在蕭衍看來這個極有可能會是她的同類。
在沒有明確“德妃”的目的時,他會盡可能減少宋清音身邊的威脅。
而“德妃”對宋清音可並不算友好。
——
詔獄
這裡是犯了重罪之人的關押之地,守衛森嚴,如今德妃被關在這裡,足以見得對她的看重了。
依舊是沈越護送她來的。
雖然宋清音覺得讓沈越護送她完全是大材小用,但蕭衍堅持,她也沒再推拒。
大概是兩人說開了,蕭衍越發粘著她了,若不是她的阻止,恐怕他自己都要跟來了。
可是,如果宋清音心底猜測地那樣的話,他卻是不適合來了。
有些事不是知道的越清楚越好。
“娘娘,到了。”沈越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宋清音才回過神。
攏了攏禦寒的大氅,她才在翠屏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天氣越來越冷了,每呼吸一下,都伴隨著白霧。
宋清音揣好翠屏塞過來的湯婆子,才朝詔獄大門走去。
有蕭衍的令牌,這一路走的很順暢。
詔獄建在地底。
越往下走,光線越暗,潮氣越重。
空氣裡混雜著發黴的草蓆味、陳年血腥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腐敗氣息。牆壁上滲著水珠,火把燃燒時發出“劈啪”的雜音。
帶路的獄卒弓著腰,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清音攏了攏狐裘,把手裡的湯婆子換了個邊。翠屏緊緊貼著她,小丫頭顯然嚇壞了,牙齒都在打顫。
“在這等著。”宋清音停下腳步。
按獄卒的說法,拐過拐角,就是關押德妃的牢房了。
沈越跟上來,擋在她側前方:“娘娘,裡面汙穢,屬下替您把人提出來。”
“不用。”宋清音越過他,徑直往前走,“提出來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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