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銳利,如同兩把出鞘的刀,直直地刺進那幾名軍官的眼睛裡,刺進他們的心臟裡,刺進他們的靈魂深處:
“任務——”
那兩個字落得極重,重到彷彿能把甲板砸出坑來。
“監視這片海域,監視這條通往瑪麗喬亞的通道。”
他抬起右手,指向遠處那片廢墟——那片廢墟下方三十米深處,那座剛剛建成的地下工事。
那手指修長而蒼白,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如果發現天龍人試圖從這裡撤離——”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刀刃:
“或者世界政府派遣援軍透過這裡增援——”
他的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裡,有殘忍,有期待,有一種獵人佈下陷阱後、等待獵物上鉤的滿足:
“第一時間,向神國傳訊。”
他收回手。
然後——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指尖,幾根暗紫色的絲線緩緩延伸而出。
那些絲線細得幾乎看不見,在月光下只留下幾道若有若無的軌跡。
它們像是活物般在空中游走,蜿蜒,扭動,然後——
纏繞在那幾名軍官的手腕上。
那觸感冰冷而滑膩,像是被蛇纏住,又像是被某種來自深淵的觸手觸碰。
那幾名軍官的身體同時劇烈顫抖,有人下意識地想要甩開,卻被那絲線纏得更緊。
絲線末端,一個微小的、不斷旋轉的猩紅靶標印記,悄然烙印在他們皮膚之下。
那印記極微小,小到幾乎看不見,但它存在——就在手腕內側的皮膚下面,緩緩旋轉著,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暗紅色微光。
多弗朗明哥的聲音冰冷而平靜,那平靜比任何兇狠都更加可怕:
“這道印記,可以讓我隨時感知到你們的生死、位置——”
他頓了頓,那一個停頓拉得很長,長得讓那幾名軍官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以及......你們是否‘忠誠’。”
那“忠誠”二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諷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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