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藥效徹底結束。
反噬來得比任何訓練手冊上描述的都更猛烈。
全身脫力,肌肉痙攣,連站都站不穩。
一個在藥效結束前三秒還在揮刀衝鋒的一等兵,在三秒後突然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想要站起來,但手臂的肌肉像被抽空了力量一樣軟塌塌地垂在身側,肩膀頂在地上,整個人蜷成蝦米的形狀,不受控制的肌肉痙攣讓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的刀掉在旁邊,刀刃上最後一絲暗光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熄滅。
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連伸手去夠那把刀的力氣都沒有。
而神國的能力者們只需要在被壓制的三分鐘內轉入霸氣戰,撐過去,然後收割。
鑽石人在暗暗藥效結束的瞬間重新激活了鑽石果實的能力,全身從紫黑色的霸氣覆蓋狀態切換回耀眼的金剛石光澤,他的右拳在鑽石化之後膨脹了一圈,拳面上長出十幾根金剛石稜刺,一拳砸進了面前那個還在痙攣抽搐計程車兵的胸口。
螳螂能力者在暗暗藥效結束的瞬間重新展開蟲翼,高頻振動聲尖銳刺耳,他從半空中俯衝而下,雙臂的鐮刃在恢復能力強化之後切割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倍,兩把鐮刃在密集的海軍佇列中像割草一樣掃過。
沙塵女在暗暗藥效結束的瞬間重新沙化了下半身,流沙旋風貼地疾行,將兩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計程車兵同時捲入沙暴中心,他們的身體在沙粒的高速研磨下連慘叫聲都被淹沒在了沙暴的轟鳴裡。
這就是技術的差距。
不是藥劑與藥劑之間的差距,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戰鬥體系之間的差距。
海軍依賴的是一種外在的、臨時性的技術加持。
注射藥劑,獲得三分鐘的果實剋制能力,在三分鐘內打垮對手。
這種模式的致命弱點在於:如果三分鐘內打不垮對手,三分鐘後你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神國的能力者們依賴的是從內而外、從靈魂到肉體都被契約之力重塑過的戰鬥本能。
果實能力被壓制了,還有霸氣;霸氣被消耗了,還有體術;體術被削弱了,還有在地下競技場和無限地獄裡淬鍊出來的戰鬥意志。
這種體系沒有三分鐘的限制,不需要注射任何東西,不會被反噬,不會在關鍵時刻突然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這不是一場平等的對決,是一場一邊用借來的時間打一場必輸的賭局、另一邊用自己真正的實力穩紮穩打的碾壓。
廣場上的暗暗藥劑使用者們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們的軍服袖口上都彆著一枚暗灰色的標記。
那是注射過暗暗藥劑的標識,方便指揮官在戰場上識別藥效剩餘時間。
現在這些灰色標記正在變得越來越多。
藥效還在持續計程車兵越來越少,藥效已經結束、在地上痙攣掙扎計程車兵越來越多。
還能站著的暗暗藥劑使用者只剩下不到一半,而神國能力者軍團的攻勢沒有任何放緩的跡象。
戰國不是不知道暗暗藥劑有這種缺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貝加龐克的原始實驗報告就鎖在他辦公桌左邊最下面的抽屜裡,那份報告的第二十七頁到第三十二頁專門分析了暗暗因子的半衰期問題和人體代謝極限,最後結論用紅筆框了起來。
”。賴依略戰為作可不,段手助輔戰為作僅議建,應反失喪力急現出將者用使後效失,秒十八百一為限上間時效有劑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