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平時表現的老實巴交,沒想到心眼子這麼多,為了給他們老孫家潑髒水,竟然想出這麼損的招。
“你這個不要臉的潑皮貨,一年到頭都不見你有個感冒發燒的。為了離婚,你竟然當著大傢伙的面,裝可憐賣慘。
我兒子咋就攤上你這個攪屎精,你這是非要把這個家拆散不可呀。”
聽著婆婆的謾罵和指責,大鳳眼睛都紅了。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冤枉我?你咋知道我以前不發燒,不感冒?那是因為我硬扛著,幾年下來身體都被掏空了,你還這麼指責我,到底有沒有良心?”
“老天爺你睜睜眼,倒反天罡了,兒媳婦當面頂撞婆婆,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詛咒我呢。攤上這麼個黑心肝的兒媳婦,我們家真是倒了血黴了。”
“你還真是老母豬穿褲衩,一套又一套。你空口白牙,少汙衊我閨女。自己一身白毛,愣說別人是妖精,今天我非弄死你個老妖婆子不行。”
二英說著,擼起袖子就想上前,被李香琴及時拉住了。
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動手,就落了下風。
她們幾個可是來助陣的,該上就得上。剛想張口,就被高桂蘭搶先了。
“哎呦喂,我呸~,老孃今天還真是開了眼了,你個老妖婆子,臉比屁股大,癩蛤蟆插雞毛,你冒充飛禽走獸。
大鳳這麼老實本分的閨女,咋遇上你這麼個玩意?人都住院了,還說她是裝病。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根本不在乎。
她就是上吊,你是不是都得說她在盪鞦韆啊?就這,還口口聲聲說把兒媳婦當親閨女,真當親閨女疼她,就是掉根頭髮,你都得心疼的扇自己倆耳刮子。
臉上鑲倆招子是出氣用的?看不見大鳳臉上一點血氣都沒有嗎,她身上的氣血都被你們一家子的奸猾貨吸乾了。
才三十出頭的人跟五十似的,再看看你這個老癱貨,中氣十足,還有力氣罵人。到底誰欺負誰,你真當大傢伙眼睛都瞎嗎?”
高桂蘭掐著腰,低頭罵了一頓孫婆子,又抬頭掃了眼孫朋,吐沫星子都噴他臉上了。
“還有你,頭油抹得跟狗舔過似的,臉蛋子比女人都光溜,還有你那雙爪子,一看就沒幹過活。
明明家裡躺著一個癱子,你卻跟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閨女似的。穿的再怎麼人模狗樣,也擋不住你一肚子男盜女娼。
咋的,你把媳婦熬成老媽子,是嫌一個癱瘓媽少,還想再多跪一個媽?”
孫朋臉色漲紅,哆嗦著嘴,臊得一句囫圇話都吐不出來。
李香琴站在旁邊,聽著高桂蘭一頓輸出,直接衝她豎起大拇指。
我得乖乖,這才是高人吶。
就她那兩把刷子,在人面前,根本就揮舞不起來。
高桂蘭接到訊號,微微抬了下下巴,眼神閃過一抹自得。罵架這方面,她還真沒服過什麼人。
“你放屁……”孫婆子被她氣得大喘氣,剛張嘴就被堵回去了。
“你想吃啊,怪不得你滿肚子的壞水,原來好這一口。”
高桂蘭睨了眼孫婆子,嫌棄地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