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座土坯房,院子裡堆著不少原石,馬彪掀開裡屋的炕蓆,從底下掏出個紅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果然是塊玉,巴掌大,白得晃眼,在晨光下透著股油脂光澤。
“咋樣?”馬彪一臉得意。
念土剛要伸手,陳景明突然說:“念兄弟別急,我這兒有專業的燈。”他從包裡掏出個強光燈,照在玉上——玉肉裡果然沒水線,結構細得像凝脂。
“是好東西。”念土點頭,心裡卻犯嘀咕——這玉好得太刻意了,完美得不像天然的。他突然想起師父說過,頂級羊脂玉里常會有“綿”,是天然形成的細小包裹體,像天上的雲,若有若無,這塊卻乾淨得連個針尖大的綿都沒有。
“馬大哥,這玉是從哪兒收的?”念土問。
馬彪撓撓頭:“前陣子從個牧民手裡買的,他說在崑崙山口撿的,當時裹著層泥,我刷乾淨才發現是這寶貝。”
“崑崙山口?”陳景明突然插話,“那地方海拔高,玉料常被冰雪凍著,表面會有冰裂紋,你這玉看著卻像剛從礦裡挖出來的,一點損傷沒有。”
馬彪臉一僵:“我……我刷的時候小心,沒碰著。”
念土心裡有譜了,他故意用指甲在玉的邊緣劃了下,指甲縫裡沾了點白粉末——是蠟!有人在玉表面塗了層蠟,一來掩蓋人工打磨的痕跡,二來增加光澤,讓它看著更像“脂”。
“馬大哥,你被人騙了,”念土把指甲湊到他眼前,“這是塊乳化玻璃仿的,塗了蠟,密度和真玉差不多,但劃玻璃試試?真玉能划動,這玩意兒一劃就出白印。”
馬彪急了,抓起玉就往窗臺上的玻璃劃,果然劃出道白印,一擦就沒了。他“嗷”一嗓子就要往外衝:“我去找那牧民算賬!”
“別去了,”陳景明攔住他,語氣平靜得奇怪,“那牧民早跑了,這是有人故意把假玉放你這兒的。”
念土猛地看向陳景明——他咋知道得這麼清楚?
陳景明像是沒瞧見他的眼神,慢悠悠說:“放假玉的人,目標不是馬大哥,是想引懂行的來。這塊仿品做得很用心,連乳化玻璃的折射率都調過,一般人看不出來,可見對方對玉石的瞭解深著呢。”
“你到底是誰?”念土攥緊了兜裡的紅繩結。
陳景明推了推眼鏡,突然笑了:“實不相瞞,我是周啟山的朋友。他在龍脊山栽了,託我來取樣東西。”
沈平海“噌”地站起來,抄起板凳就要砸,被念土拉住——這屋裡就他們仨,真動手佔不到便宜。
“周啟山不是被抓了嗎?”念土問。
“抓?那是他演的戲,”陳景明的語氣帶著點嘲諷,“他知道趙立南要找玉窟,故意讓她以為自己落網了,好放鬆警惕。可惜啊,他算錯了一步——趙立南居然跟刀疤臉同歸於盡了,不然那塊真正的血魂玉,也輪不到你們拿。”
念土心裡咯噔一下——他果然知道血魂玉!還有,自己把血魂玉上交的事沒跟任何人說,陳景明咋以為在他們手裡?
“你要找的是血魂玉?”念土故意試探。
陳景明卻搖頭:“我要找的比那值錢——是龍脊山玉窟裡的‘玉魄’。周啟山說,那東西藏在毒玉堆裡,能治百病,也能……殺人於無形。”
這話聽得人頭皮發麻,念土突然想起紅繩結裡的那塊白,難道和這“玉魄”有關?他剛想掏出來看看,陳景明突然從包裡掏出個東西,是個小巧的金屬探測器,對著念土的兜“滴滴”響起來。
“在你身上?”陳景明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文質彬彬的,透著股狠勁,“周啟山說,血魂玉上沾著玉魄的氣,探測器能感應到。念兄弟,交出來吧,別逼我動手。”
馬彪嚇得躲到門後,沈平海擋在唸土身前:“你想幹啥?光天化日的,還敢搶東西?”
“搶?”陳景明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把匕首,“我只是拿屬於周老闆的東西。念兄弟,你要是識相,我還能分你三成,不然……”
他話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陳景明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跳窗,念土突然把紅繩結扔過去:“給你!”
陳景明一把抓住,剛要看,念土突然大喊:“馬大哥,關門!這小子是周啟山的同夥,龍脊山的案子就有他一份!”
。去過掄就的他著照,擔扁的邊炕起抄,備準有早土念,來過衝就首匕著舉,了當上道知明景陳。上閂門把趕,靈激得喊子嗓一這被彪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