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蒙德開始的格鬥進化》第3章 用自己的一分造成敵人三分的損失,我們稱之為高效(1)

作者:天下聞名的七月·12天前

“呸!偽神的走狗,爺爺落到你們手裡,算爺爺倒黴!有種來個痛快的!阿赫瑪爾萬歲!”被工程獅的機械臂牢牢鉗制住的沙漠匪首獨眼罵道,然後開始狂熱地呼喊。

“野狗一樣的東西,你這媽被狼狗操了才能誕生的畜生,居然還有逼臉歌頌阿赫瑪爾,你比蒼蠅還你媽的下賤!”婕德直接對噴,“阿赫瑪爾的箴言何曾教過你們這群狗東西將屠刀伸向同胞?一群只會奴役和廝殺的瘋狗,還榮耀上了,我真是¥%@&*”

“噯,噯,差不多得了。”王志純無語地抓著婕德的肩膀,將正要上腳的她拉了回來,“不必要和蛆蟲較勁,沒必要。”

“你就是這個性奴的主子?你媽昨夜……”獨眼正要開罵,王志純直接一腳踢到他的胯下,直接給這廝的兩顆魔丸踢成了蛋黃草莓醬,然後運起元素力,吊住這傢伙的命,順帶強行令他清醒,讓獨眼飽嘗蛋蛋碎裂的每一絲痛楚。

“額啊!嗬,嗬,嗬,嗬……”劇痛瞬間過載了獨眼的大腦,他瞪直了眼睛,僵直著身體倒下,口水從嘴角淌出,一抽一抽的。

“嘶……”教導一營的將士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夾了夾腿,連婕德也不由自主地嚥了一下口水。這一腳之狠,連女人看見了都有點幻痛。倒是申鶴,眼睛一亮,像是學到了什麼。

“再叫一個試試?”王志純用念力吊起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說,將給你提供武器的人的資訊都說出來,那些人怎麼找上你的?什麼時候給了你這些武器?提供武器的時間節點有哪些?有沒有暗號?”

獨眼依然抽搐,巨大的痛苦令他無法思索和反應。

“嘖。”王志純一念修復了他的生殖器,然後強行用念力抑制住獨眼的神經的訊號傳遞,這才令獨眼逐漸地恢復了思考能力。

“我不會,我不會出賣阿赫瑪爾陛下的使者……你儘管得意,待到阿赫瑪爾復甦之日,你們和那偽神都將……”

“嘭!”王志純又給這傢伙來了個斷子絕孫腳,依然令這傢伙無法昏迷過去,然後故技重施,再次修復,如此迴圈四五次。悲慘絕望的哀嚎響徹在黃沙中,其餘被俘虜的土匪都戰戰兢兢,膽小的甚至已經嚇暈了。

“說不說?如果你再不說,那麼就別怪我對你的意志不客氣了。”王志純提起這個傢伙的頭髮,“人的意志的根基有三,記憶、觀念、與他者的關係,由這三者‘擬合’而成的‘方程’就是人的意志。而我,恰恰就擅長拆解意志,也就是說,不管你是否交代,我都有最後的手段得到想要的,你的堅持毫無意義。而不採取這種做法的原因,也僅僅是我有底線。”

“但,底線是可以突破的,你認為呢?為了所謂的赤王,你們突破身為人類的下限,殘殺虐殺他人,我也不介意短暫地突破自己的底線。不要逼迫我,否則你們會知道什麼是地獄。”

劇痛的打擊遠遠不如王志純的此番言論巨大,獨眼雖然沒有聽懂,但是他從王志純那裡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的虛張聲勢。也許是他本來就因為折磨而處於動搖的邊緣,當王志純此話一齣,獨眼就崩潰了,放棄了抵抗,問什麼說什麼。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王志純便使用巖元素將這些傢伙石化,塞進了運輸機關裡,送他們前往沙漠新村勞改去。正好,自從政令院成立以來,一直在以輸水藤蔓為基礎,對沙漠進行環境改造,這些傢伙也算是為所作所為償罪了。

“這傢伙說得比較零碎,我總結一下:這夥鍍金旅團是被那些提供武器的傢伙找上門的,來者穿著古代赤王文明的祭祀服,正在用赤王復活的訊息串聯所有對納西妲帶來的秩序不安以及憎惡雨林的沙漠勢力,要展開對沙漠新村的持久襲擾。”王志純說道,“那些人沒有留下任何約定,只是提供武器,行蹤不定。”

“這樣恐怕就無法透過拷問進行追蹤了。”申鶴說道,“除非我們能抓到這夥人中的一員。”

“嗯,沒錯。”王志純的目光落在了被擊毀的遺蹟機關上,這些機關殘骸在他的念力作用下被拆開,“哼,真是無本萬利。”

“怎麼說?”婕德沒理解王志純在說什麼。

“這些機關都是用坎瑞亞古國製造的那些遺蹟機關的零件湊的。”王志純嗤笑一聲,“要論成本,估計連一萬摩拉都不用。愚人眾搞事連本錢都不捨得多付,有夠吝嗇的。但對於想要搞事的這群傢伙來說,有了這個,就足以讓他們實踐自己的想法了。”

“這群被人當刀子使的蠢貨!”婕德瞬間反應過來,“只是一個虛假的流言,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當馬前卒,變成愚人眾的鷹犬,真是一群賤骨頭。”

“假訊息固然是催化劑,但究其根本,還是這些窮兇極惡的傢伙要保護自己的利益。”王志純說道,“在沙漠新村建立之前,沙漠人四分五裂,彼此算計陷害,互相仇殺,正是野心家的舞臺,他們可以蓄養鷹犬、殺人越貨、挑撥離間,以此得到權力和財富。但基本的秩序建立後,那些除了相互侵害就沒有別的能耐的傢伙還能做什麼?”

“他們什麼也得不到!”婕德的副排長嘲笑道,“那種人不能成為守護他人的戰士,無法追尋智慧的光芒,也不甘自食其力,更沒有讓所有人過得更好的政治才能——他們一輩子都在鑽營控制別人和陷害別人了。在過去的沙漠,掠奪和被掠奪從來沒有停過,那些在這種環境中如魚得水的傢伙才不甘心被秩序限制呢。”

“殺人者,人恆殺之。”申鶴只是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便不再關心沙漠,注意力放在王志純身上。

“接下來怎麼做?”婕德一籌莫展,當慣用的手段失效了後,她就無計可施了——沙漠人只是停留在沒水平的玩弄詭計上,凡是給予,必然要控制,哪裡見過給予卻絲毫不進行控制的呢?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窮困地方的人總是隻能看見表面、短期的利益,他們沒興趣也沒資本去窺伺潛在的、長期的利益,這也是沙漠數千年來一直原地打轉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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