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志純陷入思考。前往納塔在即,自己肯定不能逗留須彌。若是自己不在,想要阻止如同散沙一樣的守舊沙民對沙漠新村的破壞,光靠獵黯司令部,就要派出現有的一半軍力;若是還要對付多託雷這樣危險的傢伙,那麼還要把另外一半的軍力也留在須彌,隨時出擊。
如此,自己在納塔單打獨鬥,將會左支右絀。別的不說,震諧器的攜帶與守護、在與古斯托特的戰鬥開始後保護民眾都是需要部隊的。
現在位於納塔邊境,王志純已然隱隱可以感應到隱伏在納塔地下的古斯托特那恐怖到足以令人窒息的體量,若是那傢伙像無留陀一樣隨便找個生靈受肉,就足以成為可以威脅世界的魔物。
而古斯托特數千年來隱而不發,王志純判斷古斯托特是要吞噬整個納塔,完成自身的受肉。這一類深淵存在雖然有著龐大的體量,但它們必須在提瓦特有一個身體才能發揮出對應威力,就像是一個胖子要把肥肉變成肌肉才能力大無窮、沙子要燒成玻璃才能堅硬一樣。
屆時,那龐大的深淵力量將會得到超常的發揮,恐怕就算是所謂的生死時空四大執政也只能無計可施了,必須要天理出手才能阻止——可根據納西妲和影的說法,天理已經沉寂數百年了。王志純也沒有感受到天理活動的跡象,所以他必須全力以赴,頂到一線去。
權衡思索一秒,腦海裡兆億的念頭流轉,他已經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我已經有了計較,但這要和納西妲進行商量。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王志純對婕德等人說道,“既然情況略超預期,那麼我們也要改變對策。你們之前的期待或許會成真呢。”
“期待?”婕德回憶一下,呼吸一滯,“難道是我們的武備可以……”
“嗯。但是裝備終究是服務於有靈的生命的,你們可不要因此鬆懈了啊。”王志純調侃道。
“怎麼會呢?”婕德叉腰,嘴角揚起,“新裝備下來後,至少我們排肯定是要加訓的。對吧,小的們?”
“啊?”婕德的部下們聞言,頓時沒精打采起來。
“真是的,不像話!”婕德嘴角抽了一下,“讓兩位大人見笑了。”
“哈哈哈,不奇怪,我過去也這樣。”王志純擺了擺手,“學習的時候怕作業多,鍛鍊的時候怕累,也就吃飯玩遊戲的時候是多多益善了。”
“哦?”申鶴的目光充滿好奇。婕德也忍不住問道:“原來您這樣神通廣大的人也會有這麼想的時候嗎?我還以為您是那種不知疲倦又天資聰穎的天生強者呢。”
“哪有,我原來的時候還是很普通的。”王志純一邊設定座標,一邊用回憶的語氣說道,“沒有過人的體能,也沒有超乎常人的學習能力。上學的時候,最難過的就是早晨要早起,最開心的就是放假睡大覺。反正要是把那時候的我塞進教導一營,說不定你們還會趕著把我踢出去呢。”
“喔……那您是怎麼變得如此強大的?”一個士兵問道。
“啊,當突然有一天失去了一切,和平的生活被破壞,一睜眼就出現在異國他鄉,任誰也會勤快起來吧?”王志純聳了聳肩,“好了,大家挨個走進空間門就好。”
說完,三十多號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半徑有三米的空間門,王志純率先進入,申鶴緊隨其後。其餘人面面相覷,然後也跟了上去。等到眾人離場,便有百架運輸機有序落地,將鋼鐵長城軍團的主戰機關、近衛機關和工程獅運回廣域靜默號。
至於為什麼大軍撤回不用傳送儀,原因只有一個——節省能源,空間隧道每維持一秒的耗能足以令海只島的工業運轉一天,令所有運輸機從龍脊雪山飛到須彌城,讓部隊走空間隧道撤完要花五分鐘。儘管廣域靜默號不差這麼點能量,但是臥龍先生作為戰爭專用智慧,格外注重資源控制,自然不樂意做沒必要的消耗。
王志純他們所走的空間隧道的終點是當初王志純製造的訓練秘境。如今這裡已經成為了整個須彌最高階的軍事基地,所有須彌的軍事序列的單位都會輪換著來這裡接受訓練。
畢竟在這裡的時間流速差下,一個新兵只需要進入提瓦特時間的半個月,就能完成所有兵種的基礎訓練,納西妲怎麼可能不充分利用了?而教導一營的總部就在這裡,他們不但守護秘境,提高自己,還作為標杆部隊對須彌的其餘軍事單位(三十人團)進行指導和考核。
“你們先回去吧,記得替我跟拉赫曼打個招呼,順便告訴他今天的事情,讓他多思考思考。”王志純說道,“再見了。”
“再見!”眾士兵回應道。
等王志純和申鶴走遠後,士兵們才議論起來,多是讚美獵黯司令部的裝備,以及王志純的慷慨和平易近人。當然,也有談論申鶴的沉默寡言的。
“喂,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王專員的聽力可是很好的,說不定能聽到你們的議論呢。”婕德將頭盔開啟,“都有點出息行不行?不是背後嚼舌頭,就是想偷懶,把我們教導一營的面子都丟乾淨了!把動力甲放回裝備庫後,所有人,跟我一起進行十公里奔襲跑射專案!”
“是!”士兵們也嚴肅起來,本能地走成一列,進入訓練秘境。
“申鶴,你怎麼看?”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時間,王志純打算帶著申鶴走到政令院去,讓她見識見識這座正在建成的沙漠都市。
“志純,你指的是?”申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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