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與她相比,即便是同樣貌美的寧玉蘭,和其他妃嬪,也顯得青澀稚嫩,少了這份浸淫權勢已久蘊養出的逼人豔光與雍容氣度。
寧安瀾只覺那目光如有實質,讓她頭皮微微發麻,連忙又低下頭去:“不知貴妃娘娘召見奴婢,有何吩咐?”
安貴妃並未立刻讓寧安瀾起身,任由她跪在柔軟卻令人不安的地毯上。
她閒閒地撥弄著腕上一串瑩潤的珍珠手釧,聲音依舊嬌懶,彷彿只是隨口閒談:
“在慈寧宮當差,辛苦嗎?太后娘娘近日鳳體可還安康?本宮也有些時日未去給太后請安了。”
她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寧安瀾的頭頂。
寧安瀾屏息凝神,謹慎作答:“回娘娘的話,奴婢不辛苦,能伺候太后娘娘是奴婢的福分。”
“太后娘娘鳳體康健,昨日還唸叨說御花園的牡丹開得好,想來心情是極佳的。”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全是些表面文章,任誰都挑不出錯處。
安貴妃似乎滿意於她的恭順,輕笑一聲,終於切入正題,語氣卻陡然變得意味深長:“本宮還聽說......你近日,常往詔獄那邊走動?”
寧安瀾心頭一凜,來了。
她依舊低著頭,聲音平穩無波,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娘娘明鑑,奴婢並非有意擅離職守。”
“是謝公公偶爾有些花草上的瑣事吩咐奴婢去做,奴婢不敢不從。”
她將一切推給謝忱的“吩咐”,合情合理。
“哦?”安貴妃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和不易察覺的冷意,“這倒稀奇了。謝公公那般人物,竟也有使喚小宮女打理花草的閒情逸致?”
她微微前傾身子,那股馥郁的香氣混合著壓迫感襲來:“本宮可是聽說,謝公公向來不喜女子近身,往日里送去他那兒的美人兒,哪個不是被毫不留情地打發了出來,甚至......”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沒什麼好下場。”
寧安瀾瞬間聽明白了安貴妃的弦外之音,這位貴妃娘娘是在懷疑她與謝忱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或者,懷疑她是謝忱佈下的什麼棋子,甚至反過來,懷疑她是不是用什麼特殊手段攀附上了謝忱。
她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為了這個。
安貴妃與謝忱勢同水火,謝忱是她心頭大患,任何與謝忱有關的異常動向,都會引起她高度的警惕和探究欲。
寧安瀾立刻伏低身子,語氣帶著驚慌失措的哽咽:“娘娘明鑑!奴婢......奴婢只是奉命行事,絕無半分非分之想!”
“謝公公威嚴深重,奴婢每次前去都戰戰兢兢,生怕行差踏錯,萬不敢有絲毫逾越!求娘娘明察!”
她這番表現,完全是一個膽小怕事、唯恐被牽連的小宮女模樣。
她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對謝忱的恐懼,這反而更符合常理。
安貴妃盯著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
殿內一時間只剩下寧安瀾細微的、似乎因害怕而壓抑的抽氣聲。
”。吧來起。問一口隨是過不也宮本。的嚇你把瞧,了罷“:怒喜出不聽氣語,榻回靠緩緩才妃貴安,久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