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寧安瀾用膏體,在自己脖頸、鎖骨、乃至更隱秘的腰腹處,細細描繪出一道道逼真的“傷痕”。
像是掐痕,像是被什麼細小利器劃過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她每次繪出來的痕跡,都是依照,蕭景琰昨夜用了什麼道具,小心在身上試驗之後,才會畫出一模一樣的傷痕。
只有半真半假,才會逼真,不會被戳穿。
想要爬上高位,不對自己狠一點可不行。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穿好寢衣,繫好衣帶,回到內室。
龍榻上,蕭景琰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
寧安瀾裹緊了些微敞的寢衣,將那刻意露出的“傷痕”半掩。
她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沙啞,對著外間低喚:“張保。”
一直候在殿外的內侍張保立刻應聲而入,垂首躬身:“美人有何吩咐?”
“皇上飲多了酒,身上不適,勞你伺候皇上沐浴清潔,也好睡得安穩些。”
她說著,纖細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強忍著什麼不適。
她扶著椅背緩緩坐下,側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蒼白柔弱。
張保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恰好捕捉到她脖頸上一閃而過的紅痕,心下明瞭。
他不敢流露出半分異樣,只畢恭畢敬地應道:“是,奴才明白。”
他朝身後打了個手勢,另外兩名同樣訓練有素的小內侍悄無聲息地進來,幾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沉睡的蕭景琰從榻上扶起。
動作熟練地替他褪去沾染了酒氣的龍袍,攙扶著送往側殿早已備好的浴池。
這類事情,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早已做慣。
皇上近年來性子愈發難以捉摸,尤其在床笫之間。
每每臨幸妃嬪後,總要徹底清洗,彷彿要洗去什麼痕跡,有時興致上來,或是酒意上頭,手段更是......
思及此,張保心頭一凜,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暗暗瞥了一眼獨自坐在椅子上,身影單薄、微微瑟縮的寧美人,心中不免又添了幾分同情。
這後宮裡頭,表面越是風光,內裡不知嚥下多少苦水。
也就只有像安貴妃那般,背後站著安國公府,皇上才會稍稍收斂幾分,不至於玩得太過火,傷了體面。
側殿水聲淅瀝,不多時,蕭景琰已被妥帖地清洗乾淨,換上乾爽的寢衣,被重新安置回整理一新的龍榻上。
張保低聲回稟:“美人,皇上已安置好了。”
寧安瀾這才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腳步略顯虛浮地走回榻邊。
。下躺輕輕側琰景蕭在,角一被錦開掀
。易輕會不又卻,溫的方對到能,離距的近不遠不著持保他與
。微縷一餘只,暗捻被火燭殿
。明清的寂冷片一中心,聲吸呼的勻均旁著聽,眼上閉瀾安寧
。熹微天,晨清日翌
。人之邊向看頭側地識意下,眉皺了皺他讓痛頭的來帶醉宿,來醒先率琰景蕭
。深幽然驟眸眼他,時骨鎖與頸肩的外被錦在瀾安寧及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