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只見原本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青紫的指痕、曖昧的紅痕,尤其鎖骨處那一道清晰的齒印,邊緣甚至泛著暗紅,帶著一種被凌虐後的殘破美感。
無聲地昭示著昨夜“激烈”的戰況。
一種隱秘扭曲的滿足感如同毒藤,悄然纏繞上他的心間,帶來近乎戰慄的快意。
恰在此時,寧安瀾羽睫輕顫,悠悠轉醒。
甫一睜眼,對上蕭景琰幽深難辨的目光,唇邊立刻綻放出一抹依賴柔順的笑容,嗓音帶著初醒的軟糯:“皇上......”
她的笑容十分純粹,不摻一絲雜質,彷彿對身上的累累“傷痕”毫不在意。
蕭景琰眼底的暗色卻驟然加深。
他猛地伸手,冰涼的指腹扼住她纖細的脖頸,稍稍用力,帶著十足的威脅。
他俯身逼近,聲音低沉陰森,如同毒蛇吐信:“安瀾可會對朕不滿?”
他的指尖緩緩下移,輕輕觸碰著她鎖骨上那道最顯眼的咬痕。
動作帶著一種殘忍的狎暱,稍稍用力,帶來絲絲縷縷的痛楚。
“朕近來,是否對你過於殘忍?”
寧安瀾在他扼住自己脖頸時,身體便配合地輕輕一顫,像是受驚的小獸。
當他冰涼的指尖觸碰到那刻意留下的咬痕時,她的顫抖更是明顯了幾分。
就在蕭景琰以為,會看到她恐懼或委屈的眼神時。
她卻忽然伸出雙臂,不管不顧地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再抬頭時,她已是淚眼朦朧,眼裡盈滿了近乎痴迷的依戀。
“皇上怎會如此想?”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能得皇上垂憐,成為您的妃嬪,是安瀾幾世修來的福分,安瀾高興都來不及,怎會不滿?”
她仰著臉,任由淚水滑落,打溼了他的寢衣,“皇上日理萬機,為國事操勞,身心疲憊。”
“安瀾......安瀾若能以此微末之軀,助皇上稍抒壓力,便是最大的心願了。皇上做什麼,自然都有皇上的道理。”
“若是安瀾連這點都承受不住,不能為君分憂,又怎配留在皇上身邊?”
寧安瀾這一番話,情真意切。
字字句句都敲在蕭景琰最隱秘的癢處。
她不僅全盤接受了他的“暴行”,甚至將其美化為“為君分憂”。
將自己的姿態放低到塵埃裡,完完全全滿足了蕭景琰扭曲的掌控欲和自尊心。
蕭景琰扼住她脖頸的手不知不覺鬆開了,轉而撫上她淚溼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溫熱的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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