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直到幾分鐘後,奧拉夫明白他根本不可能躲過去了,無奈開門下車,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這短短地一瞬,關車門的聲音和回聲,佔據了絕大部分的負二層停車場。
奧拉夫非常有決斷,既然對方賴上了他,並以家人為威脅,躲不過去,那就把這件事處理好。
他直接拉開大眾的副駕車門,對莫言做出的一個請的手勢,待到莫言上車,奧拉夫如同一位專業司機一般,小心的為他關上車門,並繞過車頭,小跑至主駕位置上車。
動作極其絲滑,好像司機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一般。
等到奧拉夫上車,他並沒有等剔骨刀和絞肉機,而是一腳油門,已經將車開走。
透過車內後視鏡,他看到對方另兩人,直接開走了原本開進來的車輛,那兩名俘虜當然也在那兩輛車裡。
顯然,對方會在另一處或者另外兩處地點進行車輛更換,並將在他尋找的落腳點會合。
這點無可厚非,畢竟在同一間停車場,同時多輛車輛被盜,顯然是一個極為明顯的線索,警方當然不會視而不見,會瞬間吸引所有相關單位的調查。
這件案子在挪威的環境下,可以說已經捅破天了。
那麼快速的調查,必然又會將注意力引在被盜車輛上,那麼短時間再次換車就將成為必然。
交通工具不處理好,藏身地點不處理好,還帶著兩名俘虜,那麼出問題必然是遲早的問題。
奧拉夫的車技不錯,車速快,但車開得卻很平穩,轉彎絲滑,很快就駛出了停車場。
依然在停車場外快速繞行了兩圈,確認有沒有尾巴,以及有沒有人盯梢。
他一直留心著車內外後視鏡,確認沒有問題後,駕車朝著他知道的一處地點開去。
那裡曾經是他父親工作的地方,可因為城市發展方向的調整,還是城市建設的變化,那裡部分割槽域已經處於封閉狀態,非常適合作為暫時的藏身之地。
對於消失的那兩臺車,奧拉夫並沒有意外對方的所作所為,畢竟換做是他,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就是換一處城市角落,丟棄那兩臺車,然後只要再偷一輛車,就可以滿足他們使用,畢竟後備箱塞進去兩個人也並不是十分困難。
至於裡面的舒適度?
顯然做下這件事的人,並不會在意這個問題。
自從離開了地下停車場,莫言便將右手肘架在車窗框上,偏過頭枕著手背,看著特羅姆瑟的街頭景象,絲毫沒有留意奧拉夫。
就好像他只是一名獨身在這裡的遊客,上了一輛普通的計程車而已。
奧拉夫並不是沒有想法,他把車開進了一條稍顯偏僻的街道,做好了撞車的準備,慢慢地伸出了他的手。
可是他想到了離開的兩人,還有他深愛的妻子,幾經心理建設,卻最終放棄了莫言那誘人的後脖頸。
轉而專心開車,朝著他選中的目的地開去。
他到底不敢賭,不敢賭對方究竟能不能抓到他的妻子。
何況對方沒有跟上來的兩人也是隱患,一旦他出手,對方沒有離開無線電的工作範圍,又或是針對他和他的家族報復,他會痛苦內疚一輩子。
”?區口港往通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