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近戰場,屠夫,堅持住!”
刀片的聲音清晰得從耳機內傳出,說明他們之間的電臺通訊恢復了正常,已經不再受到樹林的影響,進入到了有效的通訊距離內。
應該就在幾百米的範圍內,但是樹林內這幾百米可不是能簡單跨越的,所以他必須堅守,並想辦法改變現在的態勢,為刀片三人進場提前規劃好戰場局勢,使得到援兵後立馬取得戰術主動位置。
“嘿!混球!”
對著磨刀石還了一記長點射之後,屠夫大聲呼叫了手下,並用手勢為他指明瞭行動路線。
那名手下不得已,朝著屠夫指示的位置做出了機動,可剛開始行動,就被保鮮膜再次壓制,匐在掩體後止步不前。
篤!
一枚彈頭直接打在了他臉側的樹幹內,濺起的木屑撲了他一臉,順著彈孔,驚怒交加的他慌忙扭頭看向側後,卻發現屠夫正一臉殺氣地看著他。
黑洞洞的槍口明確表示,如果不服從命令,那麼屠夫一定會幹掉他。
傭兵膽怯了,他很清楚屠夫在公司的兇名,如果不是他認為他根本完不成屠夫的目標,他真的不願意得罪一個這樣的兇人!
看來需要找退路了,傳言聽得多了,再加上這次出任務的所見所聞,他很清楚屠夫一定會和自己算後賬。
咬牙強行對著保鮮膜實施了一輪反壓制,終於動身朝著屠夫指明的方向前進。
一直留心著保鮮膜這一側動靜的磨刀石,看到局面的變化,迅速抽回步槍,突然變化的情況,只能是橫端步槍,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打出一個概略射擊,算是配合保鮮膜做出一個合擊。
保鮮膜自然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但是因為來自於屠夫的威懾,他的射界並不好,快速從樹幹右側的右肩據槍,變換為樹幹左側的左肩據槍,對著對方的行進路線拉出一個長點射。
一陣激烈的槍響過後,對方撲倒在地,但兩人都不知道目標是自己尋找掩護,還是中彈了。
另一側的屠夫也緊張地觀察著現場的動靜,他低聲咒罵著手下,同時四顧尋找著退路,因為一旦單對多,他知道他也沒戲,對方都是高手。
“擊倒敵人,開罐器進場!”
開罐器的聲音在耳機內響起時,好似天籟之音!
這讓磨刀石和保鮮膜一時間有些激動,畢竟他們不能在這裡乾耗下去,莫言身受重傷,還需要他們去處理。
“屠夫,6點鐘方向有敵人!”
屠夫心裡既喜且驚,喜的是手下沒有死,驚的是對方的動作竟然比刀片快,身後的敵人果然幹掉了他的兩個人,趕到了新的戰場。
開罐器將身子靠到樹幹上,右手單手據槍,瞄準敵人撲倒的位置,打著單發點射,在這片小戰場中頗有些突兀。
HK416作為一支短行程活塞步槍,相較於AK這種長行程,後坐力小了許多,但比之類的步槍又大,且因為設計原因,重心靠前,單手打連發的話頗有些吃力。
左肩窩和左大腿受傷的開罐器,只得選擇單發射擊。
撲倒的傭兵確實受傷了,被開罐器打中了右腿和背部,此時正躺在樹幹下,包紮著右腿的傷口。
傷口出血量有些大,但並沒有擊中致命的股動脈,但極有可能擊中了股靜脈,他的心情異常灰暗,感覺他顯然沒有機會再重新做出選擇了。
因為傷口必須得到及時的治療,否則就是流血都能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