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最後到底還是奮力推醒了磨刀石,快速更換完莫言所需要的輸液瓶,端著藥盤嫋嫋娜娜在莫言頗為欣賞的眼光中消失在視線內,因為他現在所能看到的範圍極為有限。
在得知莫言醒過來後,所有人高聲歡呼,似乎完全忘記了他們是在一家醫院當中。
不過,想到租下手術室,醫療團隊,病房,藥品的打包價,足足花費了100萬美刀,院方應該完全不介意他們在這裡做些什麼。
而磨刀石試圖打電話通知其他人這個好訊息時,卻發現所有人的手機都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顯然都是在不停的趕路。
既然通知不到,磨刀石也就把手機扔在了一邊,他建議是為了慶祝莫言死裡逃生,乾脆在這病房裡為他舉行一場趴體。
喝最好的酒,吃最美味的東西,抽極品的雪茄,玩最美的女人!
在以綠色的紙張構成的國家中,這些東西只不過需要動動手指,打個電話而已,就有專業的團隊,在為你訂製一場絕對會令你滿意的趴體。
5人立馬將莫言丟在了一旁,專心討論起定什麼酒,購買什麼食物,由哪家的廚師做,請哪家公司的公關,完全忽視了現在還是病號的莫言,問題是因為什麼舉行 趴體,難道都不清楚麼?
即便是主刀醫生清潔劑也只不過是簡單了檢查了下莫言的傷口,便接著和大家繼續興致盎然地商量起來。
作為護理人員的保鮮膜,則是根本連步都懶地走,主治醫生已經檢查過了不是麼?
就是開罐器這樣都算是半殘人士的傷員,都一臉猥瑣地討論著流程,這不禁讓莫言感嘆人心不古。
莫言心想,我這他媽還是傷員麼?
在會議最後,磨刀石甚至在莫言眼前,拿起了莫言的揹包,從中掏出了一個令莫言十分熟悉的錢夾,然後啪的一聲拿走了所有的現金。
“我就說嘛,咱頭的錢夾足夠付賬的。”
磨刀石說出的言語無論如何都會讓莫言聯想到暴力。
“這樣是不是不大好?”
砧板還是老而持重的。
“頭的錢能夠付清所有的賬單麼?我是說,所有的那種……”
開罐器你個傷殘人士,還想著什麼賬單?
“絕對足夠,以我的眼力,絕對沒問題。”
媽的,保鮮膜你個混蛋,你參加各種黑色行動學到的社會經驗就是用在這裡的麼?
“你們忘了,頭這裡一定會有一本現金支票本的。”
清潔劑笑眯眯的從莫言揹包的夾層中 ,取出了一本莫言根本沒撕幾張的支票本。
媽的……清潔劑這個好孩子也被帶壞了……
哼~莫言很是傲嬌的想,你們求我,我也他媽不會在支票本上簽字的,我受傷了,還拿我的錢去開趴體,美得你們!
“我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模仿出廚師的筆跡。”
莫言心裡一涼,尼瑪!軍情局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砧板你個老混蛋,我記住你了!
莫言的雙手,艱難地捂住他自己的左胸,臥槽,心好痛~!
。開離地鬨鬨鬧鬧人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