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刀和絞肉機在登機時,主動最後登機,坐在了黑鷹左右兩側登機門的位置。
為了快速上下機,除非必要,否則絕大部分的黑鷹,側艙門都拆除了。
兩人將安全繩繫好,充作了人肉機槍臺。
這架黑鷹屬於運輸型,沒有外掛武裝,只有在駕駛艙側後安裝了兩挺34迷你崗六管機槍。破壁機和削皮器上去接手了兩挺34迷你崗,這架黑鷹已經處於滿載的狀態,根本再安排不了掩護的機槍手。
飛行員確認了所有載員已經登機後,將推力慢慢加大,隨著螺旋槳越轉越快,黑鷹再次獲取了足夠的升力,向上開始攀升高度。
突然,磨刀石伸手將機內通話器關掉,伸手指了指下方基地的機庫。
“我賭20塊!我敢保證,等我們到達目的地時,一定會有人歡迎我們!我寧願用斯巴達人,跳傘下去!”
磨刀石用他們自己的通話器,在頻道內對著莫言說道。
莫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架雙發渦槳戰術運輸機正從機庫滑向跑道,看樣子就是磨刀石口中所說的斯巴達人。
“是那架麼?”
“對!艾洛利亞產的G.222,戰術編號C-27,斯巴達人!見鬼!我寧願坐著它飛到單兵防空導彈射高之外,然後跳下去,也不想坐黑鷹擔驚受怕!”
說著話,磨刀石無奈地攤了攤手,將艙內耳機重新戴回腦袋上,再次打開了機艙內通話頻道的開關。
莫言若有所思地看著地面上滑跑的C-27,若有所思。
這不是磨刀石有被迫害妄想症,也不是他杞人憂天,而是現實。
即便是這裡是花旗軍方佔領,機場內外都有著軍隊把守,絕大部分人員也是花旗軍人,阿富汗本地人只佔少數。
可基地外,叛軍的眼睛無處不在。
即使是基地內,別說磨刀石,就是莫言都敢打賭有叛軍的人滲透進入,充當叛軍耳目。
在他們起飛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將他們的飛行方向,通知給了更外圍的監視人員。
這是最蠢笨的方法,卻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對於飛在高空的渦槳或是噴氣式飛機,他們或許沒有辦法。可直升機這種速度不慢,可絕稱不上快,巡航速度一般260公里/時的黑鷹,他們真的可以實現監視。
……
莫言不時地抬手看向手錶,接著又看向磨刀石,卻看到磨刀石戴著艙內耳機,也對著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訊息,飛行員也在確認。
小鳥遲到了!
上帝之手乘坐的黑鷹在規定時間,到達了指定空域,指定高度後,並沒有看到護航的兩架AH-6小鳥武裝/運輸直升機。
無奈開始在空域盤旋!
行動倉促的代價初見端倪!
今天對於花旗空軍和阿富汗政府軍陸軍航空兵部隊而言,顯然並不是美好的一天,而是充滿惡意。
阿富汗政府軍則是損失了兩架-17,但兩架飛機的駕駛員,都是花旗軍方的人。且墜機地點根本不在一個方向,還處於兩個位置,這也讓空軍的搜救部隊PJ一抽而空。
。別級先優的高極有擁疑無,中務任事軍類各在務任救搜員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