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了空軍傘降救援隊,無法救助這架因機械故障迫降A-10疣豬時,空軍在某位將領的建議下,立馬將任務透過國防部外包,交給了上帝之手。
同時將原本實施行動計劃中,關於救援搜救的那一部分同樣轉交給了上帝之手。
可雙方的溝通渠道並不暢通,在經過層層轉達,目前根本沒有得到有效資訊。
只能乾等著!
莫言不時看向手錶,看著時間一分一秒不斷流逝,反過身子,湊到了駕駛艙中。
“嘿,夥計們!我想我們要撤退了,我們暴露的時間太長了,再繼續等下去,我擔心我們會成為叛軍的靶子!”
“否定!我們的任務是在目標區域降落,接應兔子離開。而你們這些混蛋的任務,是把他找出來,救出來,哪怕是一具屍體,也要搶出來!該死的!”
主駕駛位的機長直接扭過臉,看著莫言,直接一句話懟了回來。
即便飛行員頭盔上邊的墨鏡,遮蓋了飛行員大部分的臉龐。可莫言從他嘴角的抽動,還有鼻基底的起伏,很是確定飛行員非常憤怒。
“抱歉!我理解你渴望救出你的兄弟,可同樣的,我也要為我的一眾兄弟,這群該死的混蛋負責。計劃是空軍的計劃,可現在這該死的計劃並沒有按照計劃實行!
而你現在在這裡不停的盤旋,更是告訴下面那群該死的叛軍,這裡有一架該死的滿載運輸直升機,正在等待兩架該死的護航武裝直升機完成編組!
你這是拿機艙內所有人的性命在冒險!包括你自己,和你身邊的這位戰友!混蛋!”
機長的態度直接激怒了莫言,他理解機長的心情,也理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
一名或許岌岌可危,陷入危險,亟待救援的戰友,急需他將救援力量投送到指定位置,對他實施救援。
一是命令,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個沒毛病!
再一個,無論他和兔子認識不認識,他們都屬於飛行員。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在某一天也會需要救援,所以他必定會使出全身解數去完成任務。
這是共情!
這是人性!
可他機上所載的救援力量指揮官,卻在要求他放棄任務返航,這讓他根本接受不了!
問題在於,計劃出了紕漏,問題總要解決也終會解決!
但現在怎麼辦,總要拿個主意出來!
總是這麼在天上畫圈圈,誰也不知道,在下一秒,會不會有一枚甚至更多的單兵導彈飛上來。
“給我點時間,我再向總部確認一下!好麼?”
機長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辯解什麼,但卻又緊緊抿住,沒有開口,因為他情知莫言說得是正確的。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再次向莫言徵求,再給他一點時間向總部徵詢一下,確認是否取消任務。
“嘿!嘿!看吶,小鳥過來了!”
坐在一旁的副駕駛,指著遠處一側,突然張口興奮地說道。
“呃,抱歉!中途接到緊急火力求助,耽誤了一些時間!小鳥請求編組,進入戰術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