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將對講機放在耳邊的腦袋,正在掩體旁一伸一縮,就好像王八的腦袋。
白底黑邊的纏頭巾,在周邊沙褐色的環境中,很是扎眼。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2、3枚RPG火箭彈騰空而起,衝著絞肉機的方向襲去。
一些後備兵員也從後面冒了出來,加強對於莫言進攻方向的防禦。
對方顯然是在觀察上帝之手的進攻方向後,重新做出了調整和佈置。
“呼……”
量杯低下頭,閉眼,調整呼吸,吐出濁氣。
隨後坦然緩慢地睜開眼睛,將肩託重新調整了下,使它與自己肩窩更契合一些,將右臉頰嘗試著在托腮板上貼了幾下,尋找出最舒服的一個位置。
“目標,敵方頭目,黑白相間頭巾,距離2164米,風向偏西,風速4米每秒,超出有效射程。量杯,確認!”
肉錘口中咬著一根草莖,將量杯所要求的頭目目標資訊一一報了出來。
但這種在阿富汗北方山2400米高海拔區域,壓過TAC-50的2000米有效射程目標,即使是超過164米,那也毫無疑問耗盡了槍械內部歸零調節範圍,無法透過旋鈕再補償更高彈道下墜。
這麼來說,也就是量杯透過他安裝的維特5-25倍變倍瞄準鏡,可以看到目標,但他無法透過瞄準鏡的光學分劃,來對超出有效射程部分進行彈道補償。
也就是距離已用盡了瞄準鏡或超出生理可用調節範圍,得依靠經驗去調整而不是旋鈕歸零。
這無疑是一次超極限射擊!
至於殺傷力,這個不用懷疑12.7x99NATO任意彈種的能量存量,即便在2164米的距離上,只要命中人體目標的任意部位,都會將之撕扯碎裂!
抬起槍機,向後旋轉拉動,露出了TAC-50的彈膛,伸手從腰間一個單獨的散裝槍彈包中,抽出了一枚X022長射程競賽用彈,把它放入了彈膛中。
隨後推回槍機,槍彈上膛,下拉槍機鎖定,完成了射擊準備。
再次對自身的狀態進行調整後,量杯解除了槍支保險,用右手食指指肚中央位置,慢慢放在了扳機上。
呼吸再度放緩,慢慢完成了屏息的動作,隨即手指肚平緩得慢慢下壓。
即使深處野外,量杯和肉錘此時都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好像兩人在同一時間喪失了對周邊的觸感,聽感和體感,只餘下了瞄準鏡中的目標。
不知不覺間,肉錘捏著51觀靶鏡的手指指甲,在過分用力下,甲床血液迴圈暫時受阻,指甲底部變得很是蒼白。
突然,TAC-50的槍托,猛然撞了一下量杯的肩窩,彈頭已經在消音器的盡頭發出一聲爆鳴飛出,順著槍管賦予它的方向離去,直到撞上首個阻礙物。
彈頭在850米每秒,2.5倍馬赫,也就是2.5倍音速下,在約2.546秒後,撞上了第一個阻礙物。
尼古拉·博伊維奇正在叛軍指揮官的要求下,調整配屬他的那門迫擊炮引數,要求他對陣地右翼,也就是磨刀石等人的進攻方向進行火力壓制。
對方的那挺PK槍,在這極短的時間內,投送了大量彈藥,傾瀉在了叛軍陣地上。
且精度驚人,叛軍的機槍火力,幾乎全部啞火,即便還能進行射擊的,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