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叛軍右翼的防禦陣地,本就精度不高的射擊,在形勢的逼迫之下,更加的感人,完全起不到應該有的作用。
根本無法對敵人的進攻完成攔射,阻礙並打亂對方的進攻節奏。
在以多打少的情況下,反而被對方揍了個滿頭包。
剛剛調整完射擊引數的他,俯身去拿炮彈,額頭卻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生疼!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片血水,直接噴濺過來,撲濺在了炮彈箱,炮彈,以及周邊的地面上。就連他的軍褲,軍靴鞋面上,也滿是血水和一些不知名的雜物。
一時有些迷茫的他,拿著一枚60迫擊炮炮彈,直起身來,卻被眼前的一幕震在了當場。
手中的迫擊炮炮彈也脫手掉落在地,直直地插進了地面沙層。
叛軍的指揮官,此時正斜躺在地上,部分左臂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旁,左臂和左肩相連線的肢體部分已經消失不見了,巨大的創傷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從他的角度,完全可以透過傷口看到指揮官胸腔內的臟器。
鮮血和部分臟器碎片,仍在不停地流出,看起來分外駭人。
看起來完好無損的胸腹部,也有幾處血洞,裡面有血水滲出。看來他體內的血液,都被那巨大的傷口引流,無法滿足於這幾處傷口所需。
在受傷的瞬間,因為巨大的創口,血液以血崩的姿態洶湧流出,指揮官的表情仍然有些迷茫,完全還沒反應過來他到底是怎麼了。
臉色煞白且迅速變青,眼睛在緩慢眨動了幾下後,看向了尼古拉·博伊維奇,讓他在這一瞬間汗毛直立,寒意瞬間佈滿全身。
而就在這一刻,指揮官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噴出了不多的血液和內臟碎塊,眼神黯然下來,瞳孔放大,瞬間失去了光澤。
作為一名打了10年內戰的老兵,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武器,以及死在這些武器之下各種各樣的屍體,當然也少不了屍體上各種各樣的傷口。
在看到對方這種境況時,他瞬間就判斷出,這名叛軍指揮官是被12.7或14.5口徑的槍彈打中的。
只有這兩種槍彈,才會造成如此恐怖的傷口。
在雜亂的戰場上,他也沒有清晰地聽到對方開槍的聲音,說明這完全是一次在極遠距離的狙擊。
這並不是笑話,阿富汗北部山區,絕大部分割槽域無遮擋,屬於開闊場地。
即使是現場多種口徑槍械在交火,可12.7,不論它是12.7x99NATO,還是12.7x108,亦或是14.5x114口徑,那種特殊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槍聲,都不會讓人耳過濾掉,而是會敏感地捕捉到。
哪怕作為超音速彈種的它,也會在3秒之後聽到聲音。
可……
嘭……
就在這時,山谷間傳來一聲極為特殊的槍聲迴響,讓尼古拉·博伊維奇的面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因為槍聲是在叛軍指揮官倒地後,大約6、7秒後,才傳了過來。
這說明對方射擊的距離,達到了2000米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