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清除……”
肉錘極為震驚得猛然扭過頭,定定地看著量杯,那種結果就在眼前,卻一臉不敢相信,還有驚喜,以及驚歎的表情,統統在臉上浮現出來。
正試圖將瞄準鏡重新對準目標的量杯,在聽到了肉錘的觀察結果後,卻仍是冷靜地完成他的工作,將瞄準鏡重新放回了剛才的位置。
直到看到瞄準鏡中,那具腿部部分暴露在外的屍體,還有周邊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嘴角才咧出了一絲笑意。
抬起槍機,旋轉後拉,抓殼鉤將黃澄澄的彈殼,從槍管尾部抽出,然後把它遞給了拋殼挺,而彈殼在拋殼挺上撞了一下,好像慶祝似地鼓了一下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打著旋落在了側後方幾米遠的地上。
而他並沒有受到取得了一次超遠端射擊戰果的任何影響,再次從腰間單獨攜帶的散彈包中,取出一枚X022長射程競賽級槍彈,放入了彈膛當中,隨後推彈上膛,開始準備下一次射擊。
仔細看量杯單獨裝X022比賽級槍彈的散彈包,卻發現是一個訂製的裝彈包,每枚子彈都有單獨的隔斷,將它們一一隔開,確保它們不會互相碰撞,影響精度。
這就是一名頂級狙擊手的細膩之處。
指揮官那種恐怖的陣亡景象,並不止是尼古拉·博伊維奇一個人看到,他身邊的親兵自然也第一時間看到了眼裡。
這種駭人的場景,將人直接劃分為了兩種。
一種變得害怕,恐懼,根本沒有任何預兆,朝後方逃出,準備逃離這裡。
而另一種,則是變得更加危險起來。即便這些人也害怕,也恐懼,可依然挺著已經嚇白了的一張臉,高喊著安拉,加入了前出的兩支隊伍,鼓動著所有人,準備和來襲的敵人拼死一戰。
而此時已經迅速接近敵人左翼的莫言四人,自然第一時間發覺了敵人的變化,可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仍在震驚和興奮的肉錘,擔心打亂量杯的節奏,並沒有對隊友說出這個戰果。
莫言頂著對方各種武器的漫射,接近到了大約不足300米的位置,迅速找到了一處合適的掩體,停步,單手撐地,兩腿向後蹬出,已經趴伏在了地上。
側身從身後揹包,已經掏出了他的摺疊工兵鏟,幾剷下去,已經為自己堆出一個短小精悍的設計平臺。
又是幾剷下去,拍實後,他的G28已經被架在了上邊。
隨即利用瞄準鏡上的分劃,採用概略測距的方法,迅速對敵人密集處,進行了測距。
並同時對目標進行判別,對目標威脅等級進行劃分,找出最具威脅的目標。
不過,他已經注意到了部分敵人正在向後逃跑,雖然不知道原因,可他並不想放這些人離開。
為了避免這些人引來更多的當地武裝,莫言將優先順序給予了這些,準備翻越身後的山脊,逃離此地的叛軍。
人數不多,只有大概7、8人。
莫言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距離,最遠處的那個人離他不過450米,處於他的最佳射程之內。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手沾了一點唾液,感受了一下風速和風向,卻並沒有調整彈道補償,莫言就已經開槍了。
時間緊,任務重,他打算利用瞄準鏡分劃,使用瞄準機制補償彈道下墜。
格桑發誓,他加入反政府武裝已經有三年了,可他從沒有見過那麼恐怖的屍體。
他的指揮官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打成了兩截,雖然只是手臂飛了,可在他的眼裡,他的理解裡,就是兩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