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噠噠噠……
就在尼古拉的眼前,一名叛軍徹底瘋了,眼珠子掛滿了血絲,面目猙獰,突然衝著身邊的同伴發難。
不斷朝著身邊的戰友,打出短點射。
在打倒3、4人後,那雙血紅的雙眼,和尼古拉對視上了。
尼古拉一時之間汗毛直立,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的AKS-74U槍口一擺,已經對準了對方,輕釦扳機,在最高1000發每分鐘的超高射速下,5、6發彈頭已經竄出了槍膛,衝著那名叛軍舔舐過去。
AKS-74U 原來也可以很現代化
沒有任何意外,所有彈頭都準確命中了對方。
對方臉上那種猙獰,嗜血,瘋狂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更沒有任何的後悔和恐懼。如果硬要說有變化,那只是增加了不甘,對沒有得手的那種不甘。
這種自我毀滅,還有對周邊一切都有摧毀慾望的絕望,意味著叛軍的徹底崩潰。
這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懸念,或是其它變故。
上帝之手正在慢慢收緊手中套在叛軍脖子上的絞繩,直到徹底剿滅他們。
磨刀石等各個突擊手,已經在兩挺PK槍的交叉火力壓制,還有TAC-50和G28的火力掩護下,進場清掃。
叛軍仍然活下來的人已經不多了,不斷有高舉雙手的人出現在磨刀石等人面前。
可進入時,莫言已經發出了格殺令,所以沒有任何遲疑,只要是活動的人影,進場的人都是直接開槍,擊斃當場。
看到這種情形的叛軍,自然會試圖拿槍絕望的進行抵抗,可根本無力迴天。
尼古拉雙手抱頭,直直地跪在那門24迫擊炮旁,一枚60炮彈,被他立著,放在他跪在地面的雙膝前。
這枚炮彈的引信,也被他拆除放在了旁邊。
原本他背上的揹包,被他拉開拉鍊,就那麼敞開在地上,露出裡面那一小沓,兩個月6000美刀的鈔票。
再往旁邊就是他的那支AKS-74U,旁邊是備用彈匣和兩枚F-1小檸檬手雷。
上半身已經被他脫得精光,露出頗有些大腹便便的身材,還有上半身的各種傷疤。
他當然注意到了對方屠殺俘虜的動作,當然,如果他不是為了掙錢,才加入的叛軍,原則上他認為對方的動作也並沒有什麼錯誤。
可問題是,他並不是怕死,而是他還不能死,他還有他所認為的義務和責任沒有完成。
所以他做出這樣一番樣子,就是想為他爭取一個機會,爭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繼續去完成義務和責任的機會。
當然,他也試圖在證明他自身的價值,他畢竟屬於技術兵種,而且他認為他的迫擊炮打得不錯。
在剛才的戰鬥中,他當然看到了對方狙擊手的犀利,精確射手的可怕,機槍手絕對的統御力,步槍手滿分的配合度,可對方沒有動用遠端投送火力。
在他的本能中,他認為或許這是他的機會,也是他活下來的希望。
他並不畏懼死亡,但他還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