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緩步前行,破壁機在他的右側後掩護。
因為削皮器受傷,本來就掉隊,在取得壓倒性優勢,並進入清理階段,他並沒有讓削皮器趕上來。
而是讓他原地休息,再讓清潔劑檢查一番,以免影響到後期的任務。
前方25米是一塊巨石,根據他們的判斷和分析,對方的迫擊炮陣地就在後面,只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這門迫擊炮並沒有持續發揮火力,而是在打出了兩輪火力後,就處於熄火的狀態。
磨刀石打出手勢,讓身後的破壁機向右方拉動槍線,而他自己則是向右傾身,切角觀察石頭後面的景象。
“注意……見鬼!這什麼玩意?”
在外線的破壁機當然會先看到尼古拉,可原本打算直接幹掉目標的破壁機,卻稍微猶豫了一下。
這個舉動讓尼古拉最終活了下來。
“Shit!”
以為發生了什麼變故的磨刀石,直接加快了他的動作,搶出一步,探身據槍觀察,卻也是在面對尼古拉這種造型後愣了一下。
作為老兵的本能,磨刀石瞬間理解了對方這副樣子所蘊含的一切資訊。
明著說,我是迫擊炮手,我打算投降,你們沒有投送火力,用不用我,讓不讓我活,你們說了算!
再加上對方那完全不同於阿富汗人,典型巴爾幹地區的長相,還有地面上敞開的揹包,露出的美刀,也都表明了對方是一名獨狼。
被叛軍用錢僱傭的迫擊炮手,和他們一樣的僱傭兵。
“開罐器,保鮮膜,清場交給你們了!廚師,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磨刀石毫不客氣的直接將清掃任務交給了另一組,同時招呼團長莫言來處理眼前的事情,畢竟格殺令也是團長下達的麼。
看著破壁機,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外圍,示意破壁機進行警戒工作。而破壁機在接下任務後,也很機警地走到尼古拉身後,確認他身後並沒有什麼貓膩後,衝著磨刀石點頭予以確認安全。
隨後破壁機側身站在尼古拉身後,隨時可以對尼古拉和外圍變化進行反應。
他自己則是就近找了塊石頭,有椅子面那麼高,坐在上邊休息,同時看管尼古拉·博伊維奇。
“會英語麼?”
聽到磨刀石的詢問,尼古拉只是點了點頭,姿勢卻沒有任何變化。
磨刀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卻也再沒有繼續發問。只是點了一支菸,默默地抽著,同時打量著尼古拉的上半身。
即便磨刀石也算是身經百戰,可在看到尼古拉身上密佈的傷疤時,也著實心驚,因為確實是有些觸目驚心。
作為一名戰士,參與過數不清的各種行動,不說看到的屍體,恐怕親手打死的人,磨刀石也已經記不清楚了。
對於各種傷口,還有它們癒合後的樣子,磨刀石並不陌生。
因為他自己身上也有不少傷疤,可和對面這位比起來,頗有些小巫見大巫。
即便他還沒看到對方的後背,可一道猙獰的,嚴重燒傷癒合後的疤痕,翻越右肩就在眼前顯露,證明對方的後背,和胸前一樣,大機率佈滿各種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