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多出來的62式輕型坦克先暫時在羅天行他們兵器集團的倉庫內放著，什麼時候要再發貨。”
林毅稍作停頓後眼神堅定地說道：“那我說了啊，63A型水陸兩用坦克再給我來150輛，59式坦克給我來1000輛。”
羅天行和周楠兩個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又一個1000輛！現在世界上哪個國家需要這麼好幾千輛坦克啊，兩人心中滿是震驚，卻也對林毅口中這個神秘又“財大氣粗”的客戶充滿了好奇 。
周楠再次追問林毅這批坦克的買家是哪個國家，林毅笑著提醒：“周姐，你壞規矩了，再說了這種二手武器賣多少出去都不會影響世界格局吧。”
周楠聽完林毅的話後只能無奈的擺擺手：“好吧，我不問了，不問了總行吧，林大老闆。” 實際上，這 1000 輛 59 坦克中，500 輛是準備賣給美法兩國的，100 輛裝備遠征軍裝甲師和藏南駐軍的，剩餘 400 輛則是為英國準備，畢竟照著英國人的尿性怎麼可能屈居美國人之後呢？對了，還有法國人，現在就連自由法國這個連個固定駐地都沒有國家都買了。
林毅轉向詢問周楠和羅天行，詢問能否承接這 1150 輛訂單，以及多久能完成供貨。
兩人低聲商議後答覆：“你這次總訂單達到2150輛，光是這些坦克翻新維修保養就得大半年。” 林毅皺眉：“時間太久，三個月內供貨能做到嗎？”
羅天行沉思片刻：“我盡力，爭取三個月交貨。” 林毅點頭：“這批貨要得急，價格就按老規矩來。”
其實真正讓林毅放棄壓價原因的，是林毅在這筆生意背後可觀的利潤 —— 至少三倍收益。為什麼只有三倍？是因為有八路軍這個中間商。
儘管美國人和法國人訂單售價高昂，卻因八路軍作為中間商分走了利潤的大頭。現在林毅只是按照一個定價賣給八路軍，至於八路軍能賣多少錢林毅就不管了。
就拿這些改裝後的 “虎式坦克” 來說，現在林毅賣給八路軍的單價僅僅是 12 公斤黃金一輛，而伍豪轉手賣給遠征軍的單價就是 100 公斤黃金，而賣給法國人的單價更是高達 300 公斤黃金一輛。
但是這價格算貴嗎？二戰時，美國謝爾曼坦克出廠價約 美元，到美國軍隊手中約 美元，按當時匯率可兌換 40 公斤黃金，如果按照租借法案賣給英國或者法國價格更是飆升到美元一輛，也就是大概53公斤左右的黃金。
用2至2.5 輛裝備 75 毫米火炮的謝爾曼坦克，換一輛裝備 100 毫米火炮的 59 式坦克，貴麼？？便宜到家了好不好，只能說當時候的黃金價值還不像後世那麼高，所以這才讓八路軍能賺取超額的利潤。林毅只是賺了個手續費而已。
其實八路軍的老將和各個集團軍司令們，都對林毅給出的武器和武器價格感到奇怪。林毅賣給他們的這些武器裝備既先進又便宜，按道理來說林毅肯定得虧本。
可再看他的生意卻是越做越大，完全不像要賠錢的樣子，大家實在想不通其中的門道。
還有人直接問林毅是不是在賠本跟八路軍做生意。
而林毅每次都這麼說：“倒也沒賠錢，不過我也沒什麼利潤，夠運費就行。再說了我賣武器給你們，主要是還想支援你們抗日。要是你們想讓我多賺點，就幫我弄點藥材、古董、玉石讓我賺點錢。”
實際上，大家不知道的是林毅每筆生意都至少能賺三倍以上的利潤。要是真相被大家知道了，估計都得罵他是個黑心商人 —— 這哪裡是沒利潤，分明是賺得盆滿缽滿麼！
這還沒有算給林毅找到那些藥材、古董、玉石什麼的，要知道八路軍把這些東西跟白菜價差不多的價格賣給林毅，林毅轉手拿回來就是幾十倍的利潤啊。
搞定坦克訂單後，林毅突然想起重要事項，手指關節叩了叩桌面：“對了，我之前要的殲 - 6 改裝方案，做得怎麼樣了？成本一定得控制住。”
羅天行彎腰從桌底拉出一個貼著 “1998 年航空備件改造計劃” 標籤的鐵皮箱，箱蓋掀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泛黃的圖紙與零件清單散落開來。
周楠迅速將一張摺疊的圖紙鋪展在桌面，用鎮紙壓住捲起的邊角：“我們計劃動力系統換裝國內庫存的渦噴 - 13A 發動機，這是 90 年代殲 - 7E 退役後回收的成熟型號，單臺翻新成本僅 80 萬。
我們重新調校了燃油噴射系統，配合副油箱擴容改造，航程從 1600 公里提升至 3000 公里。” 她指著圖紙上油箱區域的紅色標註，“副油箱直接挪用強 - 5 退役的 800 升型號，這部分基本屬於廢物利用。”
羅天行調出武器掛載示意圖，機翼掛點被不同顏色的圈圈標記：“武器系統拆除老舊 30 毫米機炮，換裝兩門新型23-2H 雙管機炮，這種機炮在 80 年代末的強 - 5C 上大量裝備，後勤維護體系成熟。
武器掛架採用殲 - 8B 早期型的 QL-5 複合掛架，內側過載點可掛載四枚前衛 - 2 防空導彈 —— 這導彈就不用給你介紹了吧，你也買了不少了。”
“航電不會還是機械儀表那套老古董吧？” 林毅掃了眼座艙設計圖上密密麻麻的指標與旋鈕。
周楠立刻抽出張泛著銅綠的電路板照片：“核心採用 205III 型火控雷達，搭配 JDT-3 雷射測距儀，雖然不具備超視距作戰能力，但加裝了 90 年代出口型殲 - 7 的頭盔瞄準具，近距空戰鎖定效率提升 40%。另外從退役殲 - 8D 上拆解了 KZ-800 電子對抗系統，自動告警和干擾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羅天行突然舉起個佈滿劃痕的金屬盒，盒蓋上 “1992 年第 3 批次” 的鋼印隱約可見：“最關鍵的是液壓助力系統，從退役殲 - 8 上直接拆下來翻新，替代原本的機械操縱裝置。這套系統雖然沒有電傳飛控的精度，但勝在成本低廉、維護簡單，修理所隨便一個老師傅都能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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