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折騰下來，單架成本真能卡在 1000 萬？” 林毅反覆核對成本清單上的數字。周楠調出倉庫物資價目表，紅色標註的價格格外醒目：“渦噴 - 13A 發動機 80 萬，23-2H 機炮單門 15 萬，QL-5 掛架一套 20 萬…… 所有配件都是積壓超過十年的庫存，唯一新增的開銷是機翼結構補強，用的是 90 年代末庫存的鈦合金邊角料。”
羅天行補充道：“為了確保航程達標，我們把機身內部老舊管線全部更換成庫存的輕質型號 —— 這些材料用的也都是是 2000 年航空工業改革時的淘汰品，幾乎等於零成本。而且改裝保留了 70% 的原始零部件，最大限度降低開支。”
林毅聽完羅天行的介紹後指尖輕叩桌面，目光直視羅天行：“羅總，殲 6 樣機的改裝進度到底如何？我客戶那邊催得緊，我需要一個確切時間。”
羅天行沉思片刻後答道：“林毅，我也不瞞你，現在改裝工作已經全面鋪開了。技術團隊三班倒推進，按目前的節奏，再有一週左右，樣機就能下線。”
“一週？不能再提前了？” 林毅眉頭微蹙。
“確實有難度。這次涉及航電系統升級和武器掛載適配，每一步都得反覆除錯校準。” 羅天行解釋道，“不過請放心，我們每天都有人在現場盯進度，絕對不會延誤。”
林毅點點頭：“好。改裝完成後，試飛環節一定要通知我。我必須親自到現場，確認各項資料是否達標。”
“明白！我已經和試飛團隊打過招呼，等樣機一出來，立刻安排場地和人員。” 羅天行掏出筆記本記錄，“要是試飛順利，後續的改裝工作怎麼安排？”
“趁熱打鐵！試飛一旦透過，馬上啟動大規模改裝。這批訂單關係重大，儘量早點交付。” 林毅語氣堅定。
羅天行快速記下要點：“沒問題！對了，我還得跟你說下，這批等待改裝的殲-6已經全部運抵東北航空製造廠。後續改裝工作，將由他們全權負責。”
“東北航空？他們願意接這種單子？” 林毅有些意外。
羅天行苦笑一聲：“實話實說，一開始他們確實看不上。畢竟作為國內航工工業的帶頭大哥，以往都是承接整機制造的大專案。但現在軍購市場不景氣，訂單量銳減，他們也是迫於形勢才勉強答應。
不過，當他們聽說首批訂單就有 500 架時......” 羅天行停頓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態度立馬來了個 180 度大轉彎，連廠長都親自帶隊成立了專項小組。”
其實這次一架殲-6的改裝升級保養費用大概600萬，500架就是30個億啊，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啊！要知道，改裝這種活兒典型的量越大成本越低。
如果只接一兩架的單子，600萬的改裝費用刨去各種零部件、人工成本，也許只能賺個百八十萬。
可一旦規模上來，當改裝數量上升到100架之後，利潤立馬就能擴大到單架200萬以上。
對，你們沒看錯！一架改裝過的殲6賣給林毅，直接報價1000萬華夏幣，光改裝費用就佔了600萬，這其中的利潤空間，著實讓人覺得魔幻。
林毅目光灼灼地盯著羅天行，開口問道：“羅總，現在洪通飛機制造廠的生產線已經擴大了吧？”
羅天行一時語塞，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周楠 —— 自打和洪通飛機制造廠建立聯絡以來，所有業務對接工作一直由周楠負責。
周楠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說道：“目前洪通飛機制造廠那邊已經增設了兩條總裝線，擴建工程結束後，每月常規生產能達到500 架左右的飛機。
要是訂單特別緊急，安排三班倒不間斷作業，每月甚至能達到 1500 - 2000 架的驚人產量。”
林毅摩挲著下巴沉思，2000 架的月產量著實不容小覷。他想到二戰時期，就算是 1944 年各國產能巔峰時，德國和蘇聯月產量也不過 3000 架上下，英國更是隻有 2000 架左右，
美國雖獨佔鰲頭，也才 8000 架。而洪通飛機制造廠僅僅是國內航空產業的冰山一角，西北、西南、東北等飛機制造廠的產能，比起洪通飛機制造廠強的不是一點點。
林毅接著說道：“那既然洪通飛機制造廠的產能上來了，我再下 1300 架初教六PLUS的訂單。三個月內交貨沒問題吧。”
羅天行和周楠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波瀾不驚，經過跟林毅這麼長時間的合作，他們早已對林毅動輒千架、千輛的大訂單有了免疫力。
周楠手指快速敲擊計算器，核對洪通飛機制造廠現有產能後，語氣平靜道：“沒有問題的，我馬上給你向洪通飛機制造廠下訂單。
只是現在洪通飛機制造廠那邊剛擴建完總裝線，裝置除錯、工人磨合都需要成本，價格應該不會給你降哦。”
林毅把玩著手中的鋼筆，筆尖在桌面敲出輕快的節奏，臉上笑意不減：“好，只要按時給我交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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