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靜！”田中靜壹重重拍了下桌子，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現在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督促梅津美治郎落實搶救工作，儘快恢復瀋陽兵工廠的生產！另外，讓情報部門立刻徹查八路軍轟炸機的來源，三天內必須拿出調查報告！”
他話音剛落，一名通訊參謀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手裡的電報紙都快被捏爛了，臉色慘白如紙：“次長！緊急電報！朝鮮仁川兵工廠……遭到八路軍轟炸機群突襲！同樣是一萬五千米高空投彈，我軍防空部隊無法攔截，兵工廠已被火海包圍！”
“納尼？！”田中靜壹猛地站起來，一把搶過電報，逐字逐句地看完，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周圍的軍官們也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剛炸完瀋陽，又去炸仁川？！八路軍的轟炸機到底有多少？！”
“一萬五千米的高度……他們到底是從哪裡弄到的這種飛機？！”
“完了！瀋陽和仁川都是帝國重要的兵工基地，這兩個地方一毀，前線的彈藥供應要徹底斷了！”
田中靜壹用力攥緊拳頭，指節都泛了白，嘴裡惡狠狠地罵道：“八嘎！這群廢物！連兩個兵工廠都守不住！”可罵歸罵，他心裡也慌了——不到一個小時，兩個核心兵工基地接連遇襲，這在帝國的戰爭史上，還是頭一次。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這兩波轟炸是不是同一支戰機部隊所為，就急著下令：“立刻給仁川的山田雄一發電，讓他不惜一切代價保留有生力量！另外，再給關東軍發報，詢問梅津美治郎的應對情況！”
可他不知道的是，給關東軍的電報，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了。此時的關東軍司令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梅津美治郎和六十多名高階軍官，早就被張牧之大隊投下的炸彈“一勺燴”，連收電報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邊大本營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張牧之的雷霆大隊已經在返航的路途上了。戰機群保持著一萬五千米的高度，整齊地編隊飛行，舷窗外是澄澈的藍天，下方的山川河流像畫卷一樣緩緩展開。
趙磊靠在座椅上，揉了揉有點發酸的眼睛，對著通訊器說道：“大隊長，這次可真是過癮！瀋陽、長春連炸兩個核心目標，尤其是把關東軍司令部端了，估計小鬼子的高層現在都快瘋了。”
李飛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我剛才看了眼彈藥儀表盤，乾乾淨淨，一顆炸彈都沒剩。這下好了，不用費勁往回帶，省了不少事。說起來，咱們這臨時改道去長春，也太冒險了點，上級怪罪我們怎麼辦？”
張牧之淡淡笑了笑：“怪罪就怪罪吧，但值了，不過等瀋陽的訊息傳到其他地方，咱們早就炸完長春返航了。再說了，就小鬼子那些戰機，根本飛不到一萬五千米，就算遇到了，也奈何不了咱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你們也別太放鬆，按原計劃航線返航，綏遠、察哈爾沿線還有小鬼子的防空據點，雖然打不到咱們，但也要保持警惕，別出什麼岔子。畢竟咱們帶著‘全勝’的戰績回去，可不能在最後關頭掉鏈子。”
“收到！大隊長放心！”各機駕駛員齊聲回應。
李飛咂了咂嘴，小聲嘀咕：“還是大隊長想得周到。說真的，剛才在長春投彈的時候，我都能想象到小鬼子們驚慌失措的樣子，肯定跟沒頭蒼蠅似的。”
“你小子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張牧之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卻也透著一股輕鬆。這次任務，比預想的還要順利，不僅摧毀了兵工廠，還端了關東軍的司令部，給了小鬼子沉重的一擊。
而何慶華的二隊，也差不多同時踏上了返航之路。仁川兵工廠的火海還在他們身後燃燒，日軍的高射炮還在徒勞地開火，炮彈炸開的煙團像一朵朵沒用的棉花，根本威脅不到高空的戰機群。
孫浩對著通訊器彙報：“副大隊長，各機狀態正常，航線正確。剛才收到地面情報，小鬼子的大本營已經知道仁川遇襲的訊息了，估計現在正在跳腳呢。”
何慶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不用管他們。保持編隊，勻速返航。回去之後，好好總結一下這次任務的經驗，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咱們能做得更順利。”
兩個分隊朝著東勝機場的方向飛去。他們身後，是小鬼子兩個核心兵工基地的廢墟和混亂，而他們前方，是勝利的曙光。這一天，註定要成為小鬼子的噩夢，也註定要被載入八路軍的史冊。
其實在雷霆大隊的兩個分隊剛調整好返航航向，就先後向東勝機場傳回了轟炸戰果。讓原本在原地焦灼等待的工作人員瞬間振奮起來。
何慶華的二隊先一步發回彙報：“鷹巢，這裡是雷霆二隊。仁川兵工廠轟炸任務完成，目標全部命中，廠區核心設施徹底摧毀，敵軍防空火力未對我機造成任何威脅，各機狀態正常，正向機場返航。”
指揮中心的通訊兵快速記錄，剛把二隊的彙報整理好，張牧之一隊的通訊就傳了過來：“鷹巢！雷霆一隊任務圓滿結束！瀋陽兵工廠現在一片狼藉了，長春關東軍司令部也被我們一勺燴，小鬼子那邊一片哀嚎，我們現在正在返航返航，各機一切OK！”
此時在機場塔臺裡苦苦等待的空軍副司令王景旭，剛聽完二隊的彙報，臉上還帶著欣慰，一聽到張牧之的彙報，瞬間激動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通訊臺前：“張牧之！你再說一遍！長春關東軍司令部怎麼回事？任務計劃裡沒有這一項！”
